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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知识共享@中国大陆 &#187; CC人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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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走近CC董事会成员Mike Carroll</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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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Feb 2011 06:39:45 +0000</pubDate>
		<dc:creator>zhuz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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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最新消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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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Mike Carroll by Joi Ito / CC BY
当“开放许可协议”公益项目简介摆在Mike Carroll办公桌上的时候，他还是华盛顿的一名执业律师。他说：“当时的想法是建立一个提供各种资源的知识库，我们拥有版权，可以把这些资源授权给公众免费使用”。2001年5月由Lessig教授主持、哈佛大学Berkman中心一次头脑风暴中，出席律师一致决定放弃免费资源库的想法，改为对公众免费提供协议文本。随后Carroll应邀加入该公益项目董事会，这个公益项目就是今天众所周知的“知识共享Creative Commons”。
知识共享已经从一个纯粹的概念发展成为跨越国界、学科的共享组织，并且还在不断发展壮大。这个概念曾一度受到艺术家们的质疑：哪个作者会放弃对作品的控制呢？
Mike Carroll指出，鉴于互联网的全球性，我们需要应对国际版权问题的复杂性；互联网和版权的结合通过科学方法加以解决。但由此带来的压力比预想来的更快，我们必须基于有限的预算，通过合适的运作方式让全球互联网社群支持CC的理念。
Carroll指出，未来仍然充满挑战。“我们提供一种工具作为版权问题的解决方式，尽管很多人并未意识到版权问题的存在。一些人对于开放内容及其合法性的概念仍然很模糊。好消息是，已经有很多网站将CC协议文本融入网站选项，比如Flickr搜索引擎。接下来的挑战就是随着网络的演进，如何让大众意识到使用CC协议的必要性和便利性。”
 “我们不应该过分纠结于那些不能随着网络的演进同步发展的事物。如果能更容易地找到可信赖的CC作品，这将让使用CC协议更有吸引力。我们希望保持互联网对内容获取的开放性，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而是在技术层面进行价值选择的问题。”
这些价值包括：开放、灵活、共享，这也是Carroll职业生涯和个人生活的一部分。Carroll 是美利坚大学（American University）信息法和知识产权（Information Justice and Intellectual Property）项目现任负责人。在从事知识共享项目的日子里，Carroll从图书馆领域到学术期刊的网络开源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同时，他还作为国家研究委员会（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在数据和信息研究方面的董事会任职，致力于科研人员之间的数据共享问题。此外，Carroll也是民主与科技研究中心（the Center for Democracy and Technology）的研究员。
值得一提的是，Carroll还同一些著作权律师组建了一支乐队。他说，希望通过这样的互动帮助更多创作者进行分享。
原文链接：http://creativecommons.org/weblog/entry/24826
编译：刘萍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580" title="501601371_900dd8ad55"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1/02/501601371_900dd8ad55.jpg" alt="" width="336" height="50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mall><a rel="cc:attributionURL"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oi/501601371/&quot;">Mike Carroll</a> by Joi Ito / <a rel="license"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CC BY</a></small></p>
<p>当“开放许可协议”公益项目简介摆在Mike Carroll办公桌上的时候，他还是华盛顿的一名执业律师。他说：“当时的想法是建立一个提供各种资源的知识库，我们拥有版权，可以把这些资源授权给公众免费使用”。2001年5月由Lessig教授主持、哈佛大学Berkman中心一次头脑风暴中，出席律师一致决定放弃免费资源库的想法，改为对公众免费提供协议文本。随后Carroll应邀加入该公益项目董事会，这个公益项目就是今天众所周知的“知识共享Creative Commons”。</p>
<p>知识共享已经从一个纯粹的概念发展成为跨越国界、学科的共享组织，并且还在不断发展壮大。这个概念曾一度受到艺术家们的质疑：哪个作者会放弃对作品的控制呢？</p>
<p>Mike Carroll指出，鉴于互联网的全球性，我们需要应对国际版权问题的复杂性；互联网和版权的结合通过科学方法加以解决。但由此带来的压力比预想来的更快，我们必须基于有限的预算，通过合适的运作方式让全球互联网社群支持CC的理念。</p>
<p>Carroll指出，未来仍然充满挑战。“我们提供一种工具作为版权问题的解决方式，尽管很多人并未意识到版权问题的存在。一些人对于开放内容及其合法性的概念仍然很模糊。好消息是，已经有很多网站将CC协议文本融入网站选项，比如Flickr搜索引擎。接下来的挑战就是随着网络的演进，如何让大众意识到使用CC协议的必要性和便利性。”</p>
<p> “我们不应该过分纠结于那些不能随着网络的演进同步发展的事物。如果能更容易地找到可信赖的CC作品，这将让使用CC协议更有吸引力。我们希望保持互联网对内容获取的开放性，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而是在技术层面进行价值选择的问题。”</p>
<p>这些价值包括：开放、灵活、共享，这也是Carroll职业生涯和个人生活的一部分。Carroll 是美利坚大学（American University）信息法和知识产权（Information Justice and Intellectual Property）项目现任负责人。在从事知识共享项目的日子里，Carroll从图书馆领域到学术期刊的网络开源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同时，他还作为国家研究委员会（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在数据和信息研究方面的董事会任职，致力于科研人员之间的数据共享问题。此外，Carroll也是民主与科技研究中心（the Center for Democracy and Technology）的研究员。</p>
<p>值得一提的是，Carroll还同一些著作权律师组建了一支乐队。他说，希望通过这样的互动帮助更多创作者进行分享。</p>
<p>原文链接：<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weblog/entry/24826">http://creativecommons.org/weblog/entry/24826</a></p>
<p>编译：刘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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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访Curriki的Christine Mytko：开放教育与政策调整</title>
		<link>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9/22/1-7/</link>
		<comments>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9/22/1-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1 Sep 2010 17:49:57 +0000</pubDate>
		<dc:creator>zhuzi</dc:creator>
				<category><![CDATA[CC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CC访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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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翻译：杨飞      原文链接：http://creativecommons.org/weblog/entry/22899

Christine Mytko   Photo by Christine Mytko / CC BY-NC
背景介绍：Curriki
Curriki是一个非营利性组织，通过Curriki网站为K-12以下的美国中小学教学及提供开放式课程。
与一般的学习类网站不同，Curriki提供的是整套的课程方案，包括教材、教学大纲、讲义、测试试卷等内容。所有资源均通过网络社区撰写、审核和发布。该网站由升阳（Sun Microsystems）公司创办于2004年，截止到2010年7月，已有515个讨论组和36216个主题课程。2007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为该网站颁发哈马德国王奖，以表彰其通过信息技术在教育领域做出的重大贡献。
今年年初，我们对教育项目的实行方案进行了调整，开始集中力量为开放教育资源（OER）运动提供支持。为此我们在网站上增加了不少相关信息：包括制作全新的教育栏目登录页，在OER门户页面解释了CC作为法律工具和基本技术手段对OER的支持作用，并且通过一系列访谈，对OER在现代教育背景下所面临的机遇与挑战进行了阐释。
 在OER运动中，我们主要通过推动地方、州和联邦各级政府乃至国际社会进行政策调整。最近，我们有幸邀请到Christine Mytko女士接受采访。Christine女士是一位K-12教师，同时在Curriki担任自然科学类资源的首席审核员，在地方推行OER事业。作为一名教师，Christine对开放教育及相关政策有着独特见解。通过访谈我们也了解到，从事教学实践工作的教师们在著作权问题和CC及OER的使用上是如何进行考量的。
Q：您是一名教师，并且作为Curriki自然科学类资源的首席审查员，您所效力的Curriki网站被称为美国K-12教育的“新一代维基百科”。能否给我们介绍一下您的基本情况、职业和从事这一事业的动机？在您看来，Curriki的使命是什么？Curriki又是如何帮助像您这样的教师的？
Christine Mytko：我从事教学工作以来，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公立学校做自然科学教师。三年前我搬到海湾一带之后，我很幸运地找到了一份与我的兴趣——科学与技术——完全契合的工作。我现在在加州伯克利的一所私立学校担任K-5自然科学专员和科技课教师。2007年，我到Curriki应聘一份兼职工作。和许多教师一样，我的目的是赚点外快。我没想到自己加入了一个致力于创作、协同创作和分享开源材料的教师社区。作为Curriki审查组的一员，我的任务是审查所有自然科学类资源，进行评分并为贡献者提供反馈。需要的时候，我也为其他项目提供帮助。目前我正在和本地的一位化学老师合作，共同负责一份开源的化学电子教材的修订工作，供加利福尼亚学习资源网络免费电子教材活动使用。
Curriki的使命正如网站上所说“为世界各地的教师、学生和父母提供免费的、高质量的教学资源”。Curriki这个名字其实是这么来的：英文的“课程（curriculum）”和“wiki”的组合。Curriki的资料库里有大量的教学资源可供选择，从授课计划到整套课程，根据不同的主题范围、教育水平和语言进行分类。Curriki也提供其他的资源，包括教材、多媒体资源，并为社区和创作团体提供发挥潜能的机会。
Q：Curriki的所有资源一律使用知识共享署名（CC BY）协议授权，始终坚持发布OER资源。您知道Curriki为什么选择CC BY来授权所有资源吗？如果您对这个问题不太了解，那么在您看来，CC BY协议所提供的哪些自由是“所有权利保留”和其他协议做不到的？
Christine：为Curriki贡献内容的用户有权选择通过各种CC协议发布资源，或者声明资源处于公共领域。但是默认的授权协议选项是CC BY。事实上我不清楚为什么Curriki要这么做，但我得承认这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CC BY使得所有教育工作者都有权根据需要对资源进行混合、共享和传播，使这些资源能够及时地且最大限度地与其授课内容保持一致。
CC BY提供的灵活性，使授权发布的资源可以及时得到必要调整。我听说过有一本传统教材花了7年时间才完成修订工作。我们Curriki上的资源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并且发布出去，我们的网络社区还能立刻纠正所有的错误内容。许多领域，特别是科技领域，信息更新换代很快。对于教育工作而言，个人拥有版权的那些材料修订、出版周期太过漫长。
现在，加利福尼亚州和德克萨斯州是传统“所有权利保留”的教材的最大市场。出版商亦步亦趋，按着州政府的要求走。但是， Curriki这样的OER组织，允许教师们自由改动各种资源的内容，以符合教学需要和文化上的各种需求。
此外，通过在公共知识库上创作和发布教学资源，教师们不再是相互孤立的个体，避免各种重复性的无用功。既然资源在教师社区里自由地分享，对教学材料进行调整的工作负担就大大减轻了，可以让教师们把更多宝贵的时间投入其他重要的教学工作中去。
Q：请为我们介绍一个您使用了CC协议授权或OER资源的班级项目或学校项目。在网上搜索资源和使用资源的过程中，您和您的学生们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对于编制了OER资源，并且希望做出准确描述以方便他人搜索查询的教师们，您基于自己的经验有些什么建议？这些教师们应当怎么做？
Christine：在我的技术课上，我要求所有材料都是通过CC协议发布的材料、隶属公共领域的材料或无版权的材料。一开始，学生们已经习惯于无视版权，他们觉得这样规定之后选择面太窄了。但是，在讨论了著作权相关的问题之后，他们理解了尊重保留权利的重要性。
网上有很多非常好用的资源，可以对希望使用CC的老师和学生起到帮助作用。CC网站上的搜索页面、Wikimedia Commons、Flickr的CC群组和Google高级搜索功能都是搜索开放授权图片的极好工具。Jamendo网站则提供了CC协议授权的音乐。我的中学学生遇到的主要问题是文字方面的。尽管只有6个CC协议，我的学生很难理解“署名”和“禁止演绎”这样的术语。Google在高级搜索功能中略微改变了表述方式（“可随意使用”和“可随意使用、共享或修改”），不过用处不大。但是孩子们还是熟悉了这些术语和搜索过程，几个课时之后，他们对于使用“部分权利保留”的材料就已经得心应手了。当然，通过对自己的作品进行许可授权，加深了他们对许可协议的理解，并且让他们能够好好想想哪些权利是最重要的。
至于如何标识我自己的OER资源以供搜索方便，我自己也还在摸索。事实上，在我参与Curriki的工作之前，我一直为以开源方式“发布”我的作品感到犹豫不决。我已经为编制这些材料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没有理由放弃它们，白白放到互联网上。但是，最近几年，我已经认识到了开源材料的好处，并且开始把以前压箱底的一些资源通过CC BY协议发布在Curriki上。我现在很愿意分享自己的新材料，和我的学生使用和创制开源材料都感觉十分自然，我希望下一步去发展其他的老师也这么做。
Q：对于教师来说，在分享其教学材料时一般会有什么样的困惑？您是否认为普通K-12教师已经意识到CC这样的开放许可协议可以成为他们的选择？各种学校和机构对于教师分享资源都有哪些规定？
Christine：我很确定，普通教师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还有一个开放授权的选择。事实上，我认识的大多数教师还是在采用一种随意拿来使用的方式。我不认为这些老师是出于懒惰或蓄意欺瞒的目的才这么做的；即便是那些了解版权问题的老师，他们在使用他人资源时也往往用“合理使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问题是这些老师往往高估了合理使用提供的保护和权利，关于版权和合理使用的相关培训都很少，更不要说CC和OER了。一个普通的K-12教师，不仅意识不到自己的责任是什么，通常也不知道他在分享其作品时可以选择什么。
影响老师们分享作品的原因有很多。首先，设计一门课程要花很长时间，老师们不愿意进行分享，因为他们觉得作品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还有一些教师认为自己的作品不够好，不好意思进行共享。即便是那些没有这类问题的老师，也还是会碰到一些技术性问题，比如说如何用开源方式共享。我所工作过的学校从来都没有任何关于分享资源的政策或时间表。在和我同事的交流中，他们也同样认为学校在这方面缺少政策规定。即便是学校有相关规定的极少数情况下，老师们也往往会有选择性地无视之。现在大多数老师都缺乏必要的访问途径、培训或支持，不能充满信心地加入OER运动。
Q：Curriki在努力来把他们的资源和州立教育标准统一起来。关于这一功能，能否为我们描述一下使用流程？加入这一功能有什么好处是，又有什么挑战？用处有多大？
Christine：这件事情和我在Curriki的本职工作没有关系，我只能从我作为老师和Curriki成员的个人经历谈起。现在，你在Curriki网站上查看资源，你会发现包括：内容、信息、标准和评论在内的四个标签。选择“标准”标签，可以阅读其所符合的标准，也可以把内容划归某一标准。这个使用流程是很直接的，用户点击几个菜单再选择自己需要的标准即可。
最大的好处当然是能够通过标准来浏览信息。最大的挑战是如何对现有和未来的知识库资源进行整理。Curriki很大程度上是依靠网络社区提供原动力。现在网站还处于成长期，只有大概一半的州的标准有对应的材料没有覆盖所有的学科和年级。当然，Curriki的用户可以随时浏览未指明标准的资料，通过学科、年级或使用Curriki高级搜索查询定位。
Q：当前，在州和联邦政策问题上，有很多关于OER的讨论，特别是围绕着开放教材的问题。您如何看待未来K-12教学使用的教材？您希望这一点如何在政策上反映出来？
Christine：我和许多从事教育工作的人一样，能感觉到教材一统天下的日子已经快要结束了。作为自然科学教师，我很少在教学工程中依赖教材，更多地依靠网上的材料和自创的材料。OER允许我在一个协同创作的网络社区创制和发布作品，并且从中受益良多。科学与技术使科技学科的老师们最早接受开源思想，我相信其他学科的教师们也会很快赶上来的。
教材在K-12教学工作中的统治地位很快就要不行了。最近的纽约时报报道说，“即便是传统教材的书商也承认，略微调整几页内容就能作为新修订版出售的日子已经到头了。”教材价格昂贵，又很容易过时。如果有印刷错误，直到下次修订版出版才可能得到纠正。相比之下，OER价格便宜或完全免费，始终保持更新，非常方便纠错而节省的金钱可以用于其他补充材料和教学人员培训。这笔钱还有更好的用途，地区政府可以为老师们安排见面会，以方便他们进行协同创作和创制OER资源。
Q：最后一个问题，使用OER的最成功的教学环境应该是怎么样的？您对此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比如担忧、希望或者展望？
Christine：一个成功的教学环境应当是始终围绕主题，富有吸引力、挑战性和灵活性的。OER资源是通用的、方便进行合法的改编以适应各种学生需要的。OER社区可以为教师提供资源和其他支持，以符合特定数量学生的需要。免费共享的资源可以节省大量的个人时间，并且把教师从版权材料的泥沼中拯救出来。
学校也开始认识到成本节约的好处，开始放弃现在的教材模式，我认为出版商也将会根据市场需求做出相应调整。我希望学校开始认识到教师是一种重要资源，是专业人士，应当为其在编制课程方面花费的时间得到补偿。地方政府也能制定相关政策并且提供支持来鼓励教师们共享他们编制的资源。
在理想情况下，学生不应当仅仅是被动地接受资源和媒体信息，而应当是积极主动地创作作品、整合信息并发布自己的作品。我希望，从小开始，学生就应当学到正确使用他人的作品的方式，并且以开源方式和部分权利保留的方式分享他们的作品。他们不该回到默认的所有权利保留或者拒绝分享的状态。通过分享资源，可以使更多的人从一个共享的资源库中受益。就教学思想而言，这应当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转变，而像Curriki这样的网站就是朝着正确转变方向迈出的一大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翻译：杨飞      原文链接：<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weblog/entry/22899">http://creativecommons.org/weblog/entry/22899</a></p>
<p><strong><img title="Curriki-Christine-Mytko"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9/Curriki-Christine-Mytko.jpg" alt="" width="500" height="427" /><br />
Christine Mytko   <small><em>Photo by <a href="http://mytko.org/">Christine Mytko</a></em> / <a rel="license"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3.0/">CC BY-NC</a></small></strong></p>
<p><strong>背景介绍：</strong><strong>Curriki</strong></p>
<p><strong>Curriki</strong><strong>是一个非营利性组织，通过</strong><strong><a href="http://www.curriki.org/xwiki/bin/view/Main/WebHome" target="_blank">Curriki</a></strong><strong><a href="http://www.curriki.org/xwiki/bin/view/Main/WebHome" target="_blank">网站</a></strong><strong>为</strong><strong>K-12</strong><strong>以下的美国中小学教学及提供开放式课程。</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与一般的学习类网站不同，</strong><strong>Curriki</strong><strong>提供的是整套的课程方案，包括教材、教学大纲、讲义、测试试卷等内容。所有资源均通过网络社区撰写、审核和发布。该网站由升阳（</strong><strong>Sun Microsystems</strong><strong>）公司创办于</strong><strong>2004</strong><strong>年，截止到</strong><strong>2010</strong><strong>年</strong><strong>7</strong><strong>月，已有</strong><strong>515</strong><strong>个讨论组和</strong><strong>36216</strong><strong>个主题课程。</strong><strong>2007</strong><strong>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为该网站颁发哈马德国王奖，以表彰其通过信息技术在教育领域做出的重大贡献。</strong><strong></strong></p>
<p>今年年初，我们对教育项目的实行方案进行了调整，开始集中力量为开放教育资源（OER）运动提供支持。为此我们在网站上增加了不少相关信息：包括制作全新的教育栏目登录页，在OER门户页面解释了CC作为法律工具和基本技术手段对OER的支持作用，并且通过一系列访谈，对OER在现代教育背景下所面临的机遇与挑战进行了阐释。</p>
<p> 在OER运动中，我们主要通过推动地方、州和联邦各级政府乃至国际社会进行政策调整。最近，我们有幸邀请到Christine Mytko女士接受采访。Christine女士是一位K-12教师，同时在Curriki担任自然科学类资源的首席审核员，在地方推行OER事业。作为一名教师，Christine对开放教育及相关政策有着独特见解。通过访谈我们也了解到，从事教学实践工作的教师们在著作权问题和CC及OER的使用上是如何进行考量的。</p>
<p><strong>Q：</strong>您是一名教师，并且作为Curriki自然科学类资源的首席审查员，您所效力的Curriki网站被称为美国K-12教育的“新一代维基百科”。能否给我们介绍一下您的基本情况、职业和从事这一事业的动机？在您看来，Curriki的使命是什么？Curriki又是如何帮助像您这样的教师的？</p>
<p><strong>Christine Mytko：</strong>我从事教学工作以来，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公立学校做自然科学教师。三年前我搬到海湾一带之后，我很幸运地找到了一份与我的兴趣——科学与技术——完全契合的工作。我现在在加州伯克利的一所私立学校担任K-5自然科学专员和科技课教师。2007年，我到Curriki应聘一份兼职工作。和许多教师一样，我的目的是赚点外快。我没想到自己加入了一个致力于创作、协同创作和分享开源材料的教师社区。作为Curriki审查组的一员，我的任务是审查所有自然科学类资源，进行评分并为贡献者提供反馈。需要的时候，我也为其他项目提供帮助。目前我正在和本地的一位化学老师合作，共同负责一份开源的化学电子教材的修订工作，供加利福尼亚学习资源网络免费电子教材活动使用。</p>
<p>Curriki的使命正如网站上所说“为世界各地的教师、学生和父母提供免费的、高质量的教学资源”。Curriki这个名字其实是这么来的：英文的“课程（curriculum）”和“wiki”的组合。Curriki的资料库里有大量的教学资源可供选择，从授课计划到整套课程，根据不同的主题范围、教育水平和语言进行分类。Curriki也提供其他的资源，包括教材、多媒体资源，并为社区和创作团体提供发挥潜能的机会。</p>
<p><strong>Q：</strong>Curriki的所有资源一律使用知识共享署名（CC BY）协议授权，始终坚持发布OER资源。您知道Curriki为什么选择CC BY来授权所有资源吗？如果您对这个问题不太了解，那么在您看来，CC BY协议所提供的哪些自由是“所有权利保留”和其他协议做不到的？</p>
<p><strong>Christine：</strong>为Curriki贡献内容的用户有权选择通过各种CC协议发布资源，或者声明资源处于公共领域。但是默认的授权协议选项是CC BY。事实上我不清楚为什么Curriki要这么做，但我得承认这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CC BY使得所有教育工作者都有权根据需要对资源进行混合、共享和传播，使这些资源能够及时地且最大限度地与其授课内容保持一致。</p>
<p>CC BY提供的灵活性，使授权发布的资源可以及时得到必要调整。我听说过有一本传统教材花了7年时间才完成修订工作。我们Curriki上的资源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并且发布出去，我们的网络社区还能立刻纠正所有的错误内容。许多领域，特别是科技领域，信息更新换代很快。对于教育工作而言，个人拥有版权的那些材料修订、出版周期太过漫长。</p>
<p>现在，加利福尼亚州和德克萨斯州是传统“所有权利保留”的教材的最大市场。出版商亦步亦趋，按着州政府的要求走。但是， Curriki这样的OER组织，允许教师们自由改动各种资源的内容，以符合教学需要和文化上的各种需求。</p>
<p>此外，通过在公共知识库上创作和发布教学资源，教师们不再是相互孤立的个体，避免各种重复性的无用功。既然资源在教师社区里自由地分享，对教学材料进行调整的工作负担就大大减轻了，可以让教师们把更多宝贵的时间投入其他重要的教学工作中去。</p>
<p><strong>Q：</strong>请为我们介绍一个您使用了CC协议授权或OER资源的班级项目或学校项目。在网上搜索资源和使用资源的过程中，您和您的学生们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对于编制了OER资源，并且希望做出准确描述以方便他人搜索查询的教师们，您基于自己的经验有些什么建议？这些教师们应当怎么做？</p>
<p><strong>Christine：</strong>在我的技术课上，我要求所有材料都是通过CC协议发布的材料、隶属公共领域的材料或无版权的材料。一开始，学生们已经习惯于无视版权，他们觉得这样规定之后选择面太窄了。但是，在讨论了著作权相关的问题之后，他们理解了尊重保留权利的重要性。</p>
<p>网上有很多非常好用的资源，可以对希望使用CC的老师和学生起到帮助作用。CC网站上的搜索页面、Wikimedia Commons、Flickr的CC群组和Google高级搜索功能都是搜索开放授权图片的极好工具。Jamendo网站则提供了CC协议授权的音乐。我的中学学生遇到的主要问题是文字方面的。尽管只有6个CC协议，我的学生很难理解“署名”和“禁止演绎”这样的术语。Google在高级搜索功能中略微改变了表述方式（“可随意使用”和“可随意使用、共享或修改”），不过用处不大。但是孩子们还是熟悉了这些术语和搜索过程，几个课时之后，他们对于使用“部分权利保留”的材料就已经得心应手了。当然，通过对自己的作品进行许可授权，加深了他们对许可协议的理解，并且让他们能够好好想想哪些权利是最重要的。</p>
<p>至于如何标识我自己的OER资源以供搜索方便，我自己也还在摸索。事实上，在我参与Curriki的工作之前，我一直为以开源方式“发布”我的作品感到犹豫不决。我已经为编制这些材料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没有理由放弃它们，白白放到互联网上。但是，最近几年，我已经认识到了开源材料的好处，并且开始把以前压箱底的一些资源通过CC BY协议发布在Curriki上。我现在很愿意分享自己的新材料，和我的学生使用和创制开源材料都感觉十分自然，我希望下一步去发展其他的老师也这么做。</p>
<p><strong>Q：</strong>对于教师来说，在分享其教学材料时一般会有什么样的困惑？您是否认为普通K-12教师已经意识到CC这样的开放许可协议可以成为他们的选择？各种学校和机构对于教师分享资源都有哪些规定？</p>
<p><strong>Christine：</strong>我很确定，普通教师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还有一个开放授权的选择。事实上，我认识的大多数教师还是在采用一种随意拿来使用的方式。我不认为这些老师是出于懒惰或蓄意欺瞒的目的才这么做的；即便是那些了解版权问题的老师，他们在使用他人资源时也往往用“合理使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问题是这些老师往往高估了合理使用提供的保护和权利，关于版权和合理使用的相关培训都很少，更不要说CC和OER了。一个普通的K-12教师，不仅意识不到自己的责任是什么，通常也不知道他在分享其作品时可以选择什么。</p>
<p>影响老师们分享作品的原因有很多。首先，设计一门课程要花很长时间，老师们不愿意进行分享，因为他们觉得作品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还有一些教师认为自己的作品不够好，不好意思进行共享。即便是那些没有这类问题的老师，也还是会碰到一些技术性问题，比如说如何用开源方式共享。我所工作过的学校从来都没有任何关于分享资源的政策或时间表。在和我同事的交流中，他们也同样认为学校在这方面缺少政策规定。即便是学校有相关规定的极少数情况下，老师们也往往会有选择性地无视之。现在大多数老师都缺乏必要的访问途径、培训或支持，不能充满信心地加入OER运动。</p>
<p><strong>Q：</strong>Curriki在努力来把他们的资源和州立教育标准统一起来。关于这一功能，能否为我们描述一下使用流程？加入这一功能有什么好处是，又有什么挑战？用处有多大？</p>
<p><strong>Christine：</strong>这件事情和我在Curriki的本职工作没有关系，我只能从我作为老师和Curriki成员的个人经历谈起。现在，你在Curriki网站上查看资源，你会发现包括：内容、信息、标准和评论在内的四个标签。选择“标准”标签，可以阅读其所符合的标准，也可以把内容划归某一标准。这个使用流程是很直接的，用户点击几个菜单再选择自己需要的标准即可。</p>
<p>最大的好处当然是能够通过标准来浏览信息。最大的挑战是如何对现有和未来的知识库资源进行整理。Curriki很大程度上是依靠网络社区提供原动力。现在网站还处于成长期，只有大概一半的州的标准有对应的材料没有覆盖所有的学科和年级。当然，Curriki的用户可以随时浏览未指明标准的资料，通过学科、年级或使用Curriki高级搜索查询定位。</p>
<p><strong>Q：</strong>当前，在州和联邦政策问题上，有很多关于OER的讨论，特别是围绕着开放教材的问题。您如何看待未来K-12教学使用的教材？您希望这一点如何在政策上反映出来？</p>
<p><strong>Christine：</strong>我和许多从事教育工作的人一样，能感觉到教材一统天下的日子已经快要结束了。作为自然科学教师，我很少在教学工程中依赖教材，更多地依靠网上的材料和自创的材料。OER允许我在一个协同创作的网络社区创制和发布作品，并且从中受益良多。科学与技术使科技学科的老师们最早接受开源思想，我相信其他学科的教师们也会很快赶上来的。</p>
<p>教材在K-12教学工作中的统治地位很快就要不行了。最近的纽约时报报道说，“即便是传统教材的书商也承认，略微调整几页内容就能作为新修订版出售的日子已经到头了。”教材价格昂贵，又很容易过时。如果有印刷错误，直到下次修订版出版才可能得到纠正。相比之下，OER价格便宜或完全免费，始终保持更新，非常方便纠错而节省的金钱可以用于其他补充材料和教学人员培训。这笔钱还有更好的用途，地区政府可以为老师们安排见面会，以方便他们进行协同创作和创制OER资源。</p>
<p><strong>Q：</strong>最后一个问题，使用OER的最成功的教学环境应该是怎么样的？您对此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比如担忧、希望或者展望？</p>
<p><strong>Christine：</strong>一个成功的教学环境应当是始终围绕主题，富有吸引力、挑战性和灵活性的。OER资源是通用的、方便进行合法的改编以适应各种学生需要的。OER社区可以为教师提供资源和其他支持，以符合特定数量学生的需要。免费共享的资源可以节省大量的个人时间，并且把教师从版权材料的泥沼中拯救出来。</p>
<p>学校也开始认识到成本节约的好处，开始放弃现在的教材模式，我认为出版商也将会根据市场需求做出相应调整。我希望学校开始认识到教师是一种重要资源，是专业人士，应当为其在编制课程方面花费的时间得到补偿。地方政府也能制定相关政策并且提供支持来鼓励教师们共享他们编制的资源。</p>
<p>在理想情况下，学生不应当仅仅是被动地接受资源和媒体信息，而应当是积极主动地创作作品、整合信息并发布自己的作品。我希望，从小开始，学生就应当学到正确使用他人的作品的方式，并且以开源方式和部分权利保留的方式分享他们的作品。他们不该回到默认的所有权利保留或者拒绝分享的状态。通过分享资源，可以使更多的人从一个共享的资源库中受益。就教学思想而言，这应当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转变，而像Curriki这样的网站就是朝着正确转变方向迈出的一大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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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C人物——画家 人然</title>
		<link>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8/17/renran/</link>
		<comments>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8/17/renra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7 Aug 2010 11:53:46 +0000</pubDate>
		<dc:creator>zhuzi</dc:creator>
				<category><![CDATA[CC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最新消息]]></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然]]></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cn.creativecommons.org/?p=1162</guid>
		<description><![CDATA[
画家 人然
原名陈斌，
笔名人然，
号无相居士，
1 9 7 2 年生于南京，
从小参禅习画，
自悟佛理，
曾走访佛教四大名山，
得众多高僧大德指点印证。
书画作品多次参加国内外大展并获奖，
2 0 0 4 年就读于中国国家画院高研班，
现专业从事禅学研究及书画创作。

人然作品：点墨染 六屏
由于工作关系， 本刊记者结识了著名画家人然， 并向他介绍了知识共享组织和C C 协议。在仔细了解了有关情况后， 人然欣然同意以C C 协议发布他的部分作品。这是传统中国艺术国画与C C 的首次亲密接触。
《C C 通讯》： 您如何理解知识共享（ C C ） 的宗旨？
人然： 我非常赞同C C 所提倡的“ 保留部分权利” 的共享理念。艺术虽高于生活， 但也来源于生活， 生活的世界是由纷杂的众生组成；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互助互通、共享共进， 创用往复、周而复生， 大略此意吧。
《C C 通讯》： 您认为C C 与传统艺术可否结合？
人然： 艺术不是一成不变的， 传统、现代、当代， 皆如是。艺术所追求的意境和境界虽是精神上的共鸣， 但艺术的传播却是无法仅由精神上的意识交流而成功的； 艺术的传播需要经由物质的手段和现实的工具。
岩壁石彩、笔墨纸砚等都是历经传承的经典工具， 与之相较新兴的互联网正也逐渐成为艺术传播可赖的工具。这便为C C 与传统艺术结合提供了现实可能。
传统艺术的数字化、网络化， 虽刚起步， 但是大势所趋， 不仅有官方的保存和收藏机构、有远见的民营团体和私人公司在推动， 思路开拓的职业传统艺术家也积极投身于此。
C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64" title="renran"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8/renran.jpg" alt="" width="212" height="300" /></p>
<p>画家 人然</p>
<p><em>原名陈斌，<br />
笔名人然，<br />
号无相居士，<br />
1 9 7 2 年生于南京，<br />
从小参禅习画，<br />
自悟佛理，<br />
曾走访佛教四大名山，<br />
得众多高僧大德指点印证。<br />
书画作品多次参加国内外大展并获奖，<br />
2 0 0 4 年就读于中国国家画院高研班，<br />
现专业从事禅学研究及书画创作。</em></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63" title="renran1"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8/renran1.jpg" alt="" width="678" height="399" /></p>
<p>人然作品：点墨染 六屏</p>
<p>由于工作关系， 本刊记者结识了著名画家人然， 并向他介绍了知识共享组织和C C 协议。在仔细了解了有关情况后， 人然欣然同意以C C 协议发布他的部分作品。这是传统中国艺术国画与C C 的首次亲密接触。</p>
<p><strong>《C C 通讯》：</strong> 您如何理解知识共享（ C C ） 的宗旨？<br />
<strong>人然：</strong> 我非常赞同C C 所提倡的“ 保留部分权利” 的共享理念。艺术虽高于生活， 但也来源于生活， 生活的世界是由纷杂的众生组成；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互助互通、共享共进， 创用往复、周而复生， 大略此意吧。</p>
<p><strong>《C C 通讯》：</strong> 您认为C C 与传统艺术可否结合？<br />
<strong>人然：</strong> 艺术不是一成不变的， 传统、现代、当代， 皆如是。艺术所追求的意境和境界虽是精神上的共鸣， 但艺术的传播却是无法仅由精神上的意识交流而成功的； 艺术的传播需要经由物质的手段和现实的工具。<br />
岩壁石彩、笔墨纸砚等都是历经传承的经典工具， 与之相较新兴的互联网正也逐渐成为艺术传播可赖的工具。这便为C C 与传统艺术结合提供了现实可能。<br />
传统艺术的数字化、网络化， 虽刚起步， 但是大势所趋， 不仅有官方的保存和收藏机构、有远见的民营团体和私人公司在推动， 思路开拓的职业传统艺术家也积极投身于此。<br />
C C 提倡“ 保留部分权利” 的共享理念， 既尊重了传统艺术家对艺术与作品的关爱， 又提供了切实和可行的技术工具— — C C 协议， 传统艺术家自可根据意愿选择合适的C C 协议文本来发布自己的作品。</p>
<p><strong>《C C 通讯》：</strong> 您是否了解C C 协议的使用方式？<br />
<strong>人然：</strong> 我虽然对互联网有很大的期待， 而我本人对网络操作却并不很熟悉， 这也许是很多传统艺术家都苦恼的问题。我看了C C 协议不同文本的介绍，虽有一些术语， 但意思也能明了。</p>
<p><strong>《C C 通讯》：</strong> 您准备使用哪一款C C 协议？<br />
<strong>人然：</strong> 我准备采用C C 协议的“ 署名－ 非商业使用- 禁止演绎 ( b y &#8211; n c -n d ) ” 协议。</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68" title="renran2"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8/renran2.jpg" alt="" width="877" height="100" /></p>
<p>人然作品：《烟波春晓》</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67" title="renran2-1"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8/renran2-1.jpg" alt="" width="600" height="418" /></p>
<p>人然作品：《烟波春晓》局部之一</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66" title="renran2-2"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8/renran2-2.jpg" alt="" width="600" height="450" /></p>
<p>人然作品：《烟波春晓》局部之二</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65" title="renran2-3"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8/renran2-3.jpg" alt="" width="600" height="297" /></p>
<p>人然作品：《烟波春晓》局部之三</p>
<p><a rel="license"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5/cn/"><img style="border-width: 0;" src="http://i.creativecommons.org/l/by-nc-nd/2.5/cn/88x31.png" alt="知识共享许可协议" /></a><br />
<span>本文中人然作品均</span>采用<a rel="license"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5/cn/">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 2.5 中国大陆许可协议</a>进行许可。</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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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知识共享与中医文化传承&#8211;专访孔伯华国医学堂创办人孔令谦先生</title>
		<link>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4/23/konglingqian/</link>
		<comments>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4/23/konglingqia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2 Apr 2010 16:41:18 +0000</pubDate>
		<dc:creator>zhuzi</dc:creator>
				<category><![CDATA[CC人物]]></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cn.creativecommons.org/?p=961</guid>
		<description><![CDATA[
孔伯华医馆馆长、孔伯华国医学堂校长孔令谦先生
中医是中国古老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不仅在中国医疗卫生事业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在国外也越来越受到重视。中医文化也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而由京城四大名医之一孔伯华先生的嫡孙孔令谦先生创办的孔伯华医馆和孔伯华国医学堂，为了更好地弘扬中医这一中国传统文化， 决定将孔伯华国医学堂的教学资料使用C C 协议发布， 以便使中医文化能得到最为广泛的传播。
CCQ杂志编辑刘萍日前对孔伯华医馆馆长、孔伯华国医学堂校长孔令谦先生进行了专访， 请他介绍自己在中医文化的传承与发展上的思考。
《C C 通讯》： 首先， 大家都很好奇， 您加入C C 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呢？能介绍一些目前您使用C C 协议的情况吗？
 孔令谦： 作为个人来讲， 我一直接受的都是中国传统文化教育。这种教育是开放式的， 正好和C C 所倡导的共享不谋而合。多年环境熏陶令我深切感受到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和传承与发扬传统文化的重要性。这可以说是我加入C C 的内因。外因而言， 在科技发展和中西文化交融过程中， 如何将富有东方魅力的中国传统文化向海外推广，是每一个华夏子孙肩上的重任。尤其作为中医文化的传人，更应当做出自己应有的努力。目前我将采用C C 协议发布新书《孔伯华中医世家医学传习录》， 今后国医学堂网站上所有教育资料都将采用C C 协议发布。
 《C C 通讯》： 是什么样的初衷让您建立了孔伯华医馆？
 孔令谦： 说到初衷， 应该说是喜欢和感情。再者是养生与中医本就密不可分， 都是我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与空洞理论不同之处还在于中医和养生都可以通过一些简单易行的方式和方法在我们身上可以得到验证。且中医的主导思想是“ 不治已病治未病” ， 这一先进、古老的思想精髓应该得到体现。医馆现在汇聚了我祖父的传人、后人以及京城诸多中医大家。其硬件未必是最先进的， 但软件方面可以算是最好的。除了诸多中医名家，最重要的是继承了传统， 而这个传统实际上是一个如何做人的问题。
说到孔伯华医馆的特点， 我以为首先是文化品牌基础， 即具人文文化特征， 或说是在这方面更浓厚一些； 其次是保持和发扬了传统中医之精神， 这种精神体现在针对患者，只有患者， 没有位高贵贱之别， 再有就是中医没有秘方， 一切均是公开的且应该是合理的， 应该以治病为先， 而不应该以价钱为先， 所以在孔伯华医馆诊病， 往往会出现药费要低于挂号费的现象，还有就是我们这里也有很多“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4/konglq.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62" title="konglq"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4/konglq.jpg" alt="" width="319" height="347" /></a><br />
孔伯华医馆馆长、孔伯华国医学堂校长孔令谦先生</p>
<p><em>中医是中国古老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不仅在中国医疗卫生事业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在国外也越来越受到重视。中医文化也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而由京城四大名医之一孔伯华先生的嫡孙孔令谦先生创办的孔伯华医馆和孔伯华国医学堂，为了更好地弘扬中医这一中国传统文化， 决定将孔伯华国医学堂的教学资料使用C C 协议发布， 以便使中医文化能得到最为广泛的传播。</em></p>
<p><em>CCQ杂志编辑刘萍日前对孔伯华医馆馆长、孔伯华国医学堂校长孔令谦先生进行了专访， 请他介绍自己在中医文化的传承与发展上的思考。</em></p>
<p><strong><span id="more-961"></span>《C C 通讯》：</strong> 首先， 大家都很好奇， 您加入C C 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呢？能介绍一些目前您使用C C 协议的情况吗？</p>
<p><strong> 孔令谦：</strong> 作为个人来讲， 我一直接受的都是中国传统文化教育。这种教育是开放式的， 正好和C C 所倡导的共享不谋而合。多年环境熏陶令我深切感受到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和传承与发扬传统文化的重要性。这可以说是我加入C C 的内因。外因而言， 在科技发展和中西文化交融过程中， 如何将富有东方魅力的中国传统文化向海外推广，是每一个华夏子孙肩上的重任。尤其作为中医文化的传人，更应当做出自己应有的努力。目前我将采用C C 协议发布新书《孔伯华中医世家医学传习录》， 今后国医学堂网站上所有教育资料都将采用C C 协议发布。</p>
<p><strong> 《C C 通讯》：</strong> 是什么样的初衷让您建立了孔伯华医馆？</p>
<p><strong> 孔令谦：</strong> 说到初衷， 应该说是喜欢和感情。再者是养生与中医本就密不可分， 都是我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与空洞理论不同之处还在于中医和养生都可以通过一些简单易行的方式和方法在我们身上可以得到验证。且中医的主导思想是“ 不治已病治未病” ， 这一先进、古老的思想精髓应该得到体现。医馆现在汇聚了我祖父的传人、后人以及京城诸多中医大家。其硬件未必是最先进的， 但软件方面可以算是最好的。除了诸多中医名家，最重要的是继承了传统， 而这个传统实际上是一个如何做人的问题。</p>
<p>说到孔伯华医馆的特点， 我以为首先是文化品牌基础， 即具人文文化特征， 或说是在这方面更浓厚一些； 其次是保持和发扬了传统中医之精神， 这种精神体现在针对患者，只有患者， 没有位高贵贱之别， 再有就是中医没有秘方， 一切均是公开的且应该是合理的， 应该以治病为先， 而不应该以价钱为先， 所以在孔伯华医馆诊病， 往往会出现药费要低于挂号费的现象，还有就是我们这里也有很多“ 明” 医， 不是有名的“ 名” ，而是明白的“ 明” ， 更重要的是我们还建立了孔伯华国医学堂， 发挥临床培训的优势， 培养中医人才。</p>
<p><strong> 《C C 通讯》：</strong> 你怎样看待作为国粹的中医文化在现代社会的重要性？</p>
<p><strong>孔令谦：</strong> 从中医的诊疗来说，首先有着很好疗效， 尤其是其辨证施治的指导原则可将诸多重大疾患扼杀在摇篮中， 更何况中医的便宜、易行， 使全社会人人能够接受，人人可接受。我国政府对中医药一贯非常重视， 当前也正在积极申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p>
<p>从文化角度来看， 中医是人类几千年同疾病、自然作斗争的经验总结， 是人类积累的宝贵经验， 我们称之为人文， 也就是一种文化。而文化是推动社会不断向前发展的元素。因此无论是以往还是现在，我们都必须重视我们的文化。</p>
<p> <strong>《C C 通讯》：</strong> 作为京城四大名医的后裔， 您怎样看待中医作为文化而不仅仅是治病救人的工具所承载的社会使命？</p>
<p><strong>孔令谦：</strong> 这要从京城四大名医谈起。京城四大名医的共同点在于都具有高尚的医德。医生是一个特殊的职业， 要行医， 首先要具备做人的品德， 这既是孔子一贯倡导的，也是儒家文化的精髓。</p>
<p>京城四大名医的另一个共同点在于创办教育。我祖父和萧龙友创办的北平国医学院， 历时十三年， 培养学生近千名， 且多成为中医界之栋梁， 其体现的同样是一种文化精神的传承，而不仅限于诊治个体。中医有这样一句话叫做“ 活人同活国” ， 我想这是对中医文化最好的诠释吧。</p>
<p><strong> 《C C 通讯》：</strong> 您认为读者如何将中医和C C 的理念联系起来？</p>
<p><strong>孔令谦：</strong> 这要从几个方面来理解。首先是，古人将世界称之为天下， 因此中医不仅仅是中国的， 也应该属于世界。我祖父孔伯华先生在给毛主席的一封信中曾经说到： “ 医之活人， 何分中西， 其存心一也， 第其理法不同耳， 愿努力发挥， 使之臻于至善， 达于全球， 然必先由教育人才始” 。这里面引出了两个问题， 一是达于全球，二是人才教育培养， 需要说明的是， 中国传统教育之精神并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课程教育，也并非现在的分科别类， 实在是无分男女老幼，更无分国界。</p>
<p>从另一层面来说， 中医是建立在人文文化基础上的学科， 所以我们完全有理由说有人的地方就应该有中医， 因为中医是人道的。既然中医作为一种文化形式， 就应当是共享的。因为文化是人类创造的，譬如语言和文字， 其本身就是一种文化， 人人可以掌握， 人人有权利掌握， 中医也是如此。更何况我们正在努力使中医走向世界，但我以为首先应该是中医文化的输出， 只有接受了你的文化，才会接受你的东西。</p>
<p><strong> 《C C 通讯》：</strong> 孔伯华中医世家医术已被列为北京市非物质文化遗产， 您如何看待现今不少逐渐消逝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医作为其中之一，目前的传承状况如何？ 在您看来， 我们应当采取怎样的措施拯救或者说保护他们？</p>
<p><strong> 孔令谦：</strong> 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申报， 客观来讲是万不得已而为之。所谓非物质， 其重点在于活态传承， 即并非可以通过书本文字传承下来的东西。众所周知， 人是最复杂的，时时刻刻在变，因此中医诊疗、用药也随时在变。而这个变化，这个规律，只有在老师、弟子、患者三方共存的情形下才可得到传承。现代中医教育体系， 重在课程教育， 难于接触到临床精髓， 至于传承情况则更是不容乐观， 目前的情况是， 据我所知，有些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刚刚得到国家的认可便已经撒手人寰了。</p>
<p>中医学是我们的祖先留下的宝贵遗产、经验财富， 是我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申报恰恰是说明保护力度不够。此外， 这项工作不能仅仅依靠政府，重要的是在于全社会的理解和支持。</p>
<p style="text-align: right;"><em>采访/ 刘萍 整理/ 辛省志</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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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C人物专访：颜峻</title>
		<link>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3/02/yanjun/</link>
		<comments>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3/02/yanju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2 Mar 2010 09:21:52 +0000</pubDate>
		<dc:creator>zhuzi</dc:creator>
				<category><![CDATA[CC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最新消息]]></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cn.creativecommons.org/?p=819</guid>
		<description><![CDATA[以成为整体的人为荣  以做专业人士为耻

 
颜峻，乐评人，作家，诗人和声音艺术家。生于兰州，现居北京。撒把芥末创办者。水陆观音主持人。Mini Midi策划人。观音唱片经营者。北京市计划声音委员会虚构者。1990年代中国地下摇滚主要推动者。近年致力于实验音乐和声音艺术的创作和推广。
CCQ：音乐创作之外，你在其它的时间都喜欢听些什么音乐？
颜峻（后简称颜）：什么都听，最近听过的有刘少椿，姚炳炎，Sun O)))，姚大钧的前味音乐电台，Incapacipants，日本即兴音乐杂志附送的CD合辑，Jason Khan，ONJO，Jaap Blonk，日本雅乐，Christian Marclay，陈怡，徐程，The Specials，一些朋友送的唱片。


本图由《当代艺术与投资》提供
CCQ：听过你作品的人都会有这样一个感觉，你的创作主要采用噪音、嗡音，人声，田野录音的环境音响，这种比较另类的创作题材源自怎样的考虑？
颜：这些并不另类，它们基本上来自我生活的环境，和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我也没有考虑要去用这些声音，我是从采样也就是借用别人的声音，和田野录音也就是借用自然界的声音，开始创作的。最近用反馈的声音，也是借用环境里现有的声音。我不懂作曲，所以总是借用已经有了的声音，跟着它走，看它会怎么变化，如果可能，就在某个地方推上一小把。能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不是根据自己的意愿，非要做什么。
CCQ：实验音乐的传播是否需要一个特定的现场环境？我在网上用耳机听你的音乐和在现场听你的音乐有一种不一样的感受，在现场有那种和创作者的声场互动！
颜：快速的信息流动，取消了我们对时间和空间的感知，但我们仍然需要近距离接触，需要触觉，嗅觉，温度，湿度，需要表情和默契，在互动中分享气氛。
耳机可以创造一个封闭的世界，如果你在街上听耳机，那么环境声音就和耳机里的声音一起，构成平行世界。但现场是开放的世界，是综合，混杂，模糊的整体感知。
你可以在任何一个或多个世界里进行实验。

颜峻作品“虫洞旅行纪念”，这个店，2008－2009，摄影颜峻
CCQ：中国的实验音乐发展现状如何?现在的中国实验音乐都有哪些国际交流机会或平台？
颜：从全世界来看，中国正在成为热点，大家都在关注它的经济，政治，以及传说中的文化，以及，或者说尤其是他们无法理解的奇怪的价值观，思维方式和生活态度。
按照那个法国人的说法，一个无法输出价值观的民族是很骚瑞的。现在西方打算从中国得到一些价值观，通过文化交流。中国也打算向外表达或输出一些什么，以证明我们不是暴发户。显然，除了伪装成古代人，我们已经开始意识到当代生活，当代文化，当代音乐的重要性。尽管它还刚刚诞生。
基本上，每个星期都有外国实验音乐家来北京，但中国音乐家很难去外国，所以互联网就变得很重要。面对面的交流，只能说成本太高，名额有限，我和撒把芥末和外国机构合作，组织过一些在欧洲的交流活动，明年还会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吧。
CCQ：成立于1998年的撒把芥末，以“传染的思想、不停的运动”作为自己的理念，当初是源于怎样的考虑成立这样一个以创作题材几乎没有限制的工作室？你们希望吸引到什么样的音乐人参与其中？
颜：随波逐流，顺其自然，天生我材必有用，关心一切事情除了不关心的那些，以成为整体的人为荣，以做专业人士为耻。我们在吸引任何人之前都没有希望，计划和意愿，吸引到谁就是谁。当然，我们吸引到的人，总是有某些相似性，基本上都是头脑开放，有感情，不靠谱，迷幻，没有计划，土鳖，爱吃火锅的人。
CCQ：请你分别介绍一下水陆观音、计划声音委员会（计声委）等几个您在做的项目？
颜：水陆观音创办于2005年，是一个实验音乐，即兴音乐的活动。头三年每周举办，免费。后来开始收费，也不一定每周都有。没有变的是，时间，周二，地点，两个好朋友酒吧。今年邀请了一些特邀策划人，比如，小河，冯昊，这个活动是属于大家的。
计划声音委员会，是我和阮千瑞合作的一个计划。我们设计了一些贴纸和t-shirt，还有免费去街上听声音的“优待券”。这些都和公共声音，或者公共生活有关，而且强调视觉化的语言，而且不大像是艺术，更像是街头文化。
CCQ：Mini Midi音乐节从2005年开始已经举办了四届，是什么初衷促使您来做这个音乐节，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颜：2005年，迷笛音乐学校的校长张帆和我在奥斯陆看音乐节，当时他说，咱们回去，也在迷笛音乐节上增加个小舞台吧。那年我就办了个小舞台，对外称Mini Midi音乐节。
本来是想把通过水陆观音接触到的实验音乐，独立音乐推到光天化日之下，办了才知道，光天化日的感觉真是太美了。
没有下一步计划，今年会休息，明年再说。
CCQ：您最早接触到CC是通过什么渠道？你认为CC的引入对于音乐的创作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颜：大概是10年前，通过一些欧洲的唱片，还有后来的网络，欧洲很多独立厂牌，还有自己发行作品的艺人，采用copyleft，欢迎复制，声明放弃版权，或不标注版权要求，我对这些很感兴趣。具体什么时候听说CC，已经不记得了。
 颜峻作品“虫洞旅行纪念”，这个店，2008－2009，摄影颜峻
CCQ：2008年使用CC协议发行Noise is free合辑之后，音乐圈的人对用CC协议发布音乐作品有什么反响吗？
颜：好像没有太大反响。我觉得是因为做实验音乐，即兴音乐的人，从来没指望过靠音乐挣钱，也没遇到过被人侵犯版权的事，大家的版权观念都比较淡漠。
CCQ：你怎样看待知识共享这一传播理念在艺术领域的影响？或者说它将对当代实验音乐，尤其是草根音乐、地下乐队的作品起到怎样的传播效应？
颜：知识已经被西方社会高度管理起来，生产，消费，目前这一趋势正在向中国扩散。我猜，未来的中国艺术家及其产业链，也会用比较高级的手段来切分和管理自己的创造力。这将导致他们行为方式和整个艺术生态环境的理性化。
知识共享的确在对不同的音乐产生不同的影响，这是在大C体系高度发达的成熟资本主义社会的背景下发生的。在中国，我觉得谁也没法预测未来。只能说，我们破坏了线性的历史，同时接受了大C和小C，垄断资本主义和后资本主义，同时还拥有强大的威权政治，自然无政府主义传统和模糊的人生观。
CCQ：对CC协议在中国实验音乐领域的推广有哪些建议？期待在你的支持下会有更多的实验音乐作品采用CC协议与公众进行分享！
颜：要先让中国实验音乐有利可图，被人垂涎和争相合作，这样CC就大有可为。所以我希望CC推广机构能够更多地促成实际的合作，或者进入现有的制度体系，总之，希望有更多介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以成为整体的人为荣  以做专业人士为耻</h2>
<p><a rel="attachment wp-att-821" href="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3/02/yanjun/yanjun/"><img title="yanjun"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yanjun.jpg" alt="" width="225" height="300" /></a><br />
<em> </em></p>
<p><em>颜峻，乐评人，作家，诗人和声音艺术家。生于兰州，现居北京。撒把芥末创办者。水陆观音主持人。Mini Midi策划人。观音唱片经营者。北京市计划声音委员会虚构者。1990年代中国地下摇滚主要推动者。近年致力于实验音乐和声音艺术的创作和推广。</em></p>
<p><strong>CCQ：</strong>音乐创作之外，你在其它的时间都喜欢听些什么音乐？<br />
<strong>颜峻</strong>（后简称颜）：什么都听，最近听过的有刘少椿，姚炳炎，Sun O)))，姚大钧的前味音乐电台，Incapacipants，日本即兴音乐杂志附送的CD合辑，Jason Khan，ONJO，Jaap Blonk，日本雅乐，Christian Marclay，陈怡，徐程，The Specials，一些朋友送的唱片。</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rel="attachment wp-att-822" href="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3/02/yanjun/yan_jun_iberia/"><span id="more-819"></span><br />
</a><a rel="attachment wp-att-822" href="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3/02/yanjun/yan_jun_iberia/"><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22" title="yan_jun_iberia"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yan_jun_iberia.jpg" alt="" width="600" height="400" /></a><br />
本图由《当代艺术与投资》提供</p>
<p><strong></strong><strong>CCQ：</strong>听过你作品的人都会有这样一个感觉，你的创作主要采用噪音、嗡音，人声，田野录音的环境音响，这种比较另类的创作题材源自怎样的考虑？<br />
<strong>颜：</strong>这些并不另类，它们基本上来自我生活的环境，和空气一样无处不在。<br />
我也没有考虑要去用这些声音，我是从采样也就是借用别人的声音，和田野录音也就是借用自然界的声音，开始创作的。最近用反馈的声音，也是借用环境里现有的声音。我不懂作曲，所以总是借用已经有了的声音，跟着它走，看它会怎么变化，如果可能，就在某个地方推上一小把。能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不是根据自己的意愿，非要做什么。</p>
<p><strong>CCQ：</strong>实验音乐的传播是否需要一个特定的现场环境？我在网上用耳机听你的音乐和在现场听你的音乐有一种不一样的感受，在现场有那种和创作者的声场互动！<br />
<strong>颜：</strong>快速的信息流动，取消了我们对时间和空间的感知，但我们仍然需要近距离接触，需要触觉，嗅觉，温度，湿度，需要表情和默契，在互动中分享气氛。<br />
耳机可以创造一个封闭的世界，如果你在街上听耳机，那么环境声音就和耳机里的声音一起，构成平行世界。但现场是开放的世界，是综合，混杂，模糊的整体感知。<br />
你可以在任何一个或多个世界里进行实验。</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rel="attachment wp-att-823" href="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3/02/yanjun/wormhole-1/"><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23" title="wormhole-1"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wormhole-1.jpg" alt="" width="600" height="338" /></a><br />
颜峻作品“虫洞旅行纪念”，这个店，2008－2009，摄影颜峻</p>
<p><strong>CCQ：</strong>中国的实验音乐发展现状如何?现在的中国实验音乐都有哪些国际交流机会或平台？<br />
<strong>颜：</strong>从全世界来看，中国正在成为热点，大家都在关注它的经济，政治，以及传说中的文化，以及，或者说尤其是他们无法理解的奇怪的价值观，思维方式和生活态度。<br />
按照那个法国人的说法，一个无法输出价值观的民族是很骚瑞的。现在西方打算从中国得到一些价值观，通过文化交流。中国也打算向外表达或输出一些什么，以证明我们不是暴发户。显然，除了伪装成古代人，我们已经开始意识到当代生活，当代文化，当代音乐的重要性。尽管它还刚刚诞生。<br />
基本上，每个星期都有外国实验音乐家来北京，但中国音乐家很难去外国，所以互联网就变得很重要。面对面的交流，只能说成本太高，名额有限，我和撒把芥末和外国机构合作，组织过一些在欧洲的交流活动，明年还会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吧。</p>
<p><strong>CCQ：</strong>成立于1998年的撒把芥末，以“传染的思想、不停的运动”作为自己的理念，当初是源于怎样的考虑成立这样一个以创作题材几乎没有限制的工作室？你们希望吸引到什么样的音乐人参与其中？<br />
<strong>颜：</strong>随波逐流，顺其自然，天生我材必有用，关心一切事情除了不关心的那些，以成为整体的人为荣，以做专业人士为耻。我们在吸引任何人之前都没有希望，计划和意愿，吸引到谁就是谁。当然，我们吸引到的人，总是有某些相似性，基本上都是头脑开放，有感情，不靠谱，迷幻，没有计划，土鳖，爱吃火锅的人。</p>
<p><strong>CCQ：</strong>请你分别介绍一下水陆观音、计划声音委员会（计声委）等几个您在做的项目？<br />
<strong>颜：</strong>水陆观音创办于2005年，是一个实验音乐，即兴音乐的活动。头三年每周举办，免费。后来开始收费，也不一定每周都有。没有变的是，时间，周二，地点，两个好朋友酒吧。今年邀请了一些特邀策划人，比如，小河，冯昊，这个活动是属于大家的。<br />
计划声音委员会，是我和阮千瑞合作的一个计划。我们设计了一些贴纸和t-shirt，还有免费去街上听声音的“优待券”。这些都和公共声音，或者公共生活有关，而且强调视觉化的语言，而且不大像是艺术，更像是街头文化。</p>
<p><strong>CCQ：</strong>Mini Midi音乐节从2005年开始已经举办了四届，是什么初衷促使您来做这个音乐节，下一步有什么计划？<br />
<strong>颜：</strong>2005年，迷笛音乐学校的校长张帆和我在奥斯陆看音乐节，当时他说，咱们回去，也在迷笛音乐节上增加个小舞台吧。那年我就办了个小舞台，对外称Mini Midi音乐节。<br />
本来是想把通过水陆观音接触到的实验音乐，独立音乐推到光天化日之下，办了才知道，光天化日的感觉真是太美了。<br />
没有下一步计划，今年会休息，明年再说。</p>
<p><strong>CCQ：</strong>您最早接触到CC是通过什么渠道？你认为CC的引入对于音乐的创作会有什么样的影响？<br />
<strong>颜：</strong>大概是10年前，通过一些欧洲的唱片，还有后来的网络，欧洲很多独立厂牌，还有自己发行作品的艺人，采用copyleft，欢迎复制，声明放弃版权，或不标注版权要求，我对这些很感兴趣。具体什么时候听说CC，已经不记得了。</p>
<p><a rel="attachment wp-att-824" href="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3/02/yanjun/l1070974/"><img title="L1070974"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3/L1070974.jpg" alt="" width="338" height="600" /></a> 颜峻作品“虫洞旅行纪念”，这个店，2008－2009，摄影颜峻</p>
<p><strong>CCQ：</strong>2008年使用CC协议发行Noise is free合辑之后，音乐圈的人对用CC协议发布音乐作品有什么反响吗？<br />
<strong>颜：</strong>好像没有太大反响。我觉得是因为做实验音乐，即兴音乐的人，从来没指望过靠音乐挣钱，也没遇到过被人侵犯版权的事，大家的版权观念都比较淡漠。</p>
<p><strong>CCQ：</strong>你怎样看待知识共享这一传播理念在艺术领域的影响？或者说它将对当代实验音乐，尤其是草根音乐、地下乐队的作品起到怎样的传播效应？<br />
<strong>颜：</strong>知识已经被西方社会高度管理起来，生产，消费，目前这一趋势正在向中国扩散。我猜，未来的中国艺术家及其产业链，也会用比较高级的手段来切分和管理自己的创造力。这将导致他们行为方式和整个艺术生态环境的理性化。<br />
知识共享的确在对不同的音乐产生不同的影响，这是在大C体系高度发达的成熟资本主义社会的背景下发生的。在中国，我觉得谁也没法预测未来。只能说，我们破坏了线性的历史，同时接受了大C和小C，垄断资本主义和后资本主义，同时还拥有强大的威权政治，自然无政府主义传统和模糊的人生观。</p>
<p><strong>CCQ：</strong>对CC协议在中国实验音乐领域的推广有哪些建议？期待在你的支持下会有更多的实验音乐作品采用CC协议与公众进行分享！<br />
<strong>颜：</strong>要先让中国实验音乐有利可图，被人垂涎和争相合作，这样CC就大有可为。所以我希望CC推广机构能够更多地促成实际的合作，或者进入现有的制度体系，总之，希望有更多介入。</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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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生代新媒体艺术领军人物-曹斐</title>
		<link>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1/20/caofei/</link>
		<comments>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10/01/20/caofei/#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9 Jan 2010 18:14:02 +0000</pubDate>
		<dc:creator>zhuzi</dc:creator>
				<category><![CDATA[CC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最新消息]]></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cn.creativecommons.org/?p=729</guid>
		<description><![CDATA[
曹斐，1978 年出生。广州人。目前中国最具国际声望的当代艺术家之一， 也是国内最早使用CC协议发布相关作品的重要艺术家。2000 年开始， 曹斐通过《三元里》、《角色》(Cosplayers) 、《嘻哈： 广州》， 《嘻哈： 福冈》和《嘻哈：纽约》，《珠三角枭雄传》、《父亲》、《谁的乌托邦》(Whose Utopia) 等作品确立了自己在中国当代艺术领域让人无法忽视的重要地位。从2007 年开始， 曹斐基于3D 在线虚拟世界Second Life 创作的《我? 镜》( i . Mirror) 和《人民城寨》(RMB city) 更是引发了国际广泛关注， 被誉为是数字时代的史诗。
知识共享中国大陆项目组采访了曹斐， 听曹斐谈谈她的个人艺术世界， 她和C C 的故事， 以及她的数字时代艺术理念。
CCQ：您最早通过什么渠道了解到CC，并从什么时间开始使用CC协议？
曹斐：我在2007年用了半年时间游历3D在线虚拟世界Second Life(第二人生)后，认识了linden lab(Second Life的研发和运营公司)的负责人之一Robin Linden，是她最早把cc介绍给我的。之后6月中旬我在她推荐下参加了当年CC在克罗地亚举办的CC国际大会。
我第一次使用CC协议是2007年6月威尼斯双年展的参展录像作品《我，镜》。


CCQ：您如何看待CC协议对艺术作品传播的影响？CC协议的引进对中国的当代艺术（新媒体艺术）发展会有促进吗？
曹斐：首先目前在国内使用cc协议的当代艺术家及其作品还属少数，因为大多艺术作品的版权原则是免复制，限量，并且很多艺术家对自己作品传播及版权没有开放意识。首先，他们不一定靠网络宣传，多是传统展览渠道；其次，还没了解cc或直接受惠于cc，没有意识到cc协议对于自己作品传播的有效性。
CCQ：您有画册、博客、影像等不同类别的作品用CC协议发布，您有没有一个标准或是方法来决定你哪些作品会选用CC协议发布？
曹斐：出版物和影像作品通常我会选择：作者署名－非商业性－禁止演绎；音像出版方面则选择： 作者署名－非商业性－相同方式共享。
CCQ：CC协议的使用是否更加拓展了您作品的传播面？
曹斐：其实我也没有很明确感受到使用cc协议后，有否对我的作品起到更大的传播作用，但至今我仍会使用它是因为坚持一种“共享”理念，希望能持续向接受传统版权的大众传达一种开放的版权意识，这对于我们将来能得到更宽松的创作交流环境有着长远的影响，而我相信cc落地中国到被大众认可，到被更广泛的使用将需要一个过程。

 
CCQ：在Second Life虚拟世界中的物品使用CC协议与现实生活中的作品、画册使用CC协议有不同的体验吗？
曹斐：虚拟世界内的创造物如果它们很大程度上开放其版权，那么将更容易得到广泛传播和应用，如被人改造、再创造，这将提供给其他创作者、使用者、玩家更多idea，也是一个积极分享互助的动态过程。遇到这样的物品时，我就很乐于主动和朋友分享。如果我们自己需要建造一个新的虚拟物品时，这些开放版权的物品就能成为我们很好的基础元素或参考素材了。而我在现实画册上使用cc，我曾看到有网络全篇转载或把画册内容扫描放置网络供人免费阅读，那我认为它给了很多人去分享这些思考和创作成果的机会，以及给予了一个合法合理的版权背景。阅读纸媒体的人是有限的，也会越来越少，只有有效地打开它的版权空间，那么才能把一个创作结晶最大限度地带入其良性循环与互动发展的过程中。
CCQ：您不少创作都较早使用如Cosplay、Second Life等一些新潮的流行文化元素，CC倡导的分享、Remix理念跟您以往的创作似乎有一种微妙的内在关联？
曹斐：Remix在今天后现代的创作观念里是一个很重要的词汇，包括电影／音乐等也在不断的发展这种Remix。我过去的部分作品大多是在创造观念上Remix：借用，挪用，采样，拼贴，合成，戏仿。如hip hop Remix 街头老百姓，如Cosplay中的关于真实身份、角色扮演之间的Remix，在Second Life内现实与虚构的Remix。我认为精神上的越界，艺术上的开放，对多元文化融合的探索与追求，其实在本质上都是关于如何寻找“自由表达”的出口，那么cc所倡导的分享理念，恰恰给为这些创作精神找到最大限度被“解放”的现实意味和行动框架。


CCQ：您怎么看待艺术收藏体系的作品限量与CC倡导的保留部分权利开放复制的关系？
曹斐：“限量”是保护艺术作品价值的手段，而对艺术作品版权的过于精心保护将限制了艺术作品的传播，但完全的开放版权又会损害艺术家的劳动价值。如何在限量、利益、传播三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呢？我觉得目前cc的保留部分权利的条理是可以解决这样的矛盾，自选搭配的协议内容能保护作品与作者同时也展示了它的开放性。

CCQ：在使用CC协议过程中有没有遇到过问题或是疑惑？
曹斐：有人曾质疑我使用“非商业使用”协议在有可能商业使用的作品上，后来经我详细了解，“非商业使用”并不是作者本人不能对自己的作品进行商业使用，作者仍拥有商业上的使用权，只是限制了他者不得对署名作品进行商业性使用。因此这个协议它是保护了艺术家的利益的而不是进一步的限制。这些协议其实需要自己去认真了解，否则会产生疑惑并导致对cc开放核心概念的误解。


CCQ：目前RMB City项目进展如何？下一步有哪些新的作品计划？
曹斐：我们09年1月10日RMB City前期建造完毕并全面对外开放，很多游客进入我们城市游历拍摄，并把拍摄的城市图片发布在自己博客，甚至当作自己的摄影作品，我们并不约束这样的做法，因为城市只有开放，包容，共享，它才会有持续的生命力，城市被建造出来了，它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属于大众的了。目前我们开展了RMB City的市长计划，每3个月将委任一个新的荣誉市长来引领这个城市。我们将在城市的城中村内开展了“虚拟生活流”项目，以发掘一种属于这个城市的生活形态，倡导一种新的虚拟生活观。包括年底或明年计划完成一部虚拟戏剧或电影。

( 本文图片均为曹斐作品， 采用知识共享“ 署名- 非商业性使用- 相同方式共享2 . 5 中国大陆” 许可协议授权)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30" title="caofei"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caofei.jpg" alt="caofei" width="219" height="320" /></p>
<p><em>曹斐，1978 年出生。广州人。目前中国最具国际声望的当代艺术家之一， 也是国内最早使用CC协议发布相关作品的重要艺术家。2000 年开始， 曹斐通过《三元里》、《角色》(Cosplayers) 、《嘻哈： 广州》， 《嘻哈： 福冈》和《嘻哈：纽约》，《珠三角枭雄传》、《父亲》、《谁的乌托邦》(Whose Utopia) 等作品确立了自己在中国当代艺术领域让人无法忽视的重要地位。从2007 年开始， 曹斐基于3D 在线虚拟世界Second Life 创作的《我? 镜》( i . Mirror) 和《人民城寨》(RMB city) 更是引发了国际广泛关注， 被誉为是数字时代的史诗。<br />
知识共享中国大陆项目组采访了曹斐， 听曹斐谈谈她的个人艺术世界， 她和C C 的故事， 以及她的数字时代艺术理念。</em></p>
<p><strong><span id="more-729"></span>CCQ：</strong>您最早通过什么渠道了解到CC，并从什么时间开始使用CC协议？<br />
<strong>曹斐：</strong>我在2007年用了半年时间游历3D在线虚拟世界Second Life(第二人生)后，认识了linden lab(Second Life的研发和运营公司)的负责人之一Robin Linden，是她最早把cc介绍给我的。之后6月中旬我在她推荐下参加了当年CC在克罗地亚举办的CC国际大会。<br />
我第一次使用CC协议是2007年6月威尼斯双年展的参展录像作品《我，镜》。</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31" title="iMirror"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iMirror.jpg" alt="iMirror" width="407" height="240"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32" title="iMirror02"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iMirror02.jpg" alt="iMirror02" width="407" height="240" /></p>
<p><strong>CCQ：</strong>您如何看待CC协议对艺术作品传播的影响？CC协议的引进对中国的当代艺术（新媒体艺术）发展会有促进吗？<br />
<strong>曹斐：</strong>首先目前在国内使用cc协议的当代艺术家及其作品还属少数，因为大多艺术作品的版权原则是免复制，限量，并且很多艺术家对自己作品传播及版权没有开放意识。首先，他们不一定靠网络宣传，多是传统展览渠道；其次，还没了解cc或直接受惠于cc，没有意识到cc协议对于自己作品传播的有效性。</p>
<p><strong>CCQ：</strong>您有画册、博客、影像等不同类别的作品用CC协议发布，您有没有一个标准或是方法来决定你哪些作品会选用CC协议发布？<br />
<strong>曹斐：</strong>出版物和影像作品通常我会选择：作者署名－非商业性－禁止演绎；音像出版方面则选择： 作者署名－非商业性－相同方式共享。</p>
<p><strong>CCQ：</strong>CC协议的使用是否更加拓展了您作品的传播面？<br />
<strong>曹斐：</strong>其实我也没有很明确感受到使用cc协议后，有否对我的作品起到更大的传播作用，但至今我仍会使用它是因为坚持一种“共享”理念，希望能持续向接受传统版权的大众传达一种开放的版权意识，这对于我们将来能得到更宽松的创作交流环境有着长远的影响，而我相信cc落地中国到被大众认可，到被更广泛的使用将需要一个过程。</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36" title="nuRiver-cdcover"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nuRiver-cdcover.jpg" alt="nuRiver-cdcover" width="700" height="210" /><br />
<strong> </strong></p>
<p><strong>CCQ：</strong>在Second Life虚拟世界中的物品使用CC协议与现实生活中的作品、画册使用CC协议有不同的体验吗？<br />
<strong>曹斐：</strong>虚拟世界内的创造物如果它们很大程度上开放其版权，那么将更容易得到广泛传播和应用，如被人改造、再创造，这将提供给其他创作者、使用者、玩家更多idea，也是一个积极分享互助的动态过程。遇到这样的物品时，我就很乐于主动和朋友分享。如果我们自己需要建造一个新的虚拟物品时，这些开放版权的物品就能成为我们很好的基础元素或参考素材了。而我在现实画册上使用cc，我曾看到有网络全篇转载或把画册内容扫描放置网络供人免费阅读，那我认为它给了很多人去分享这些思考和创作成果的机会，以及给予了一个合法合理的版权背景。阅读纸媒体的人是有限的，也会越来越少，只有有效地打开它的版权空间，那么才能把一个创作结晶最大限度地带入其良性循环与互动发展的过程中。</p>
<p><strong>CCQ：</strong>您不少创作都较早使用如Cosplay、Second Life等一些新潮的流行文化元素，CC倡导的分享、Remix理念跟您以往的创作似乎有一种微妙的内在关联？<br />
<strong>曹斐：</strong>Remix在今天后现代的创作观念里是一个很重要的词汇，包括电影／音乐等也在不断的发展这种Remix。我过去的部分作品大多是在创造观念上Remix：借用，挪用，采样，拼贴，合成，戏仿。如hip hop Remix 街头老百姓，如Cosplay中的关于真实身份、角色扮演之间的Remix，在Second Life内现实与虚构的Remix。我认为精神上的越界，艺术上的开放，对多元文化融合的探索与追求，其实在本质上都是关于如何寻找“自由表达”的出口，那么cc所倡导的分享理念，恰恰给为这些创作精神找到最大限度被“解放”的现实意味和行动框架。</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33" title="A Mirage"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A-Mirage.jpg" alt="A Mirage" width="550" height="412"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align: left;"><strong>CCQ：</strong>您怎么看待艺术收藏体系的作品限量与CC倡导的保留部分权利开放复制的关系？<br />
<strong>曹斐：</strong>“限量”是保护艺术作品价值的手段，而对艺术作品版权的过于精心保护将限制了艺术作品的传播，但完全的开放版权又会损害艺术家的劳动价值。如何在限量、利益、传播三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呢？我觉得目前cc的保留部分权利的条理是可以解决这样的矛盾，自选搭配的协议内容能保护作品与作者同时也展示了它的开放性。<br />
<strong><br />
CCQ：</strong>在使用CC协议过程中有没有遇到过问题或是疑惑？<br />
<strong>曹斐：</strong>有人曾质疑我使用“非商业使用”协议在有可能商业使用的作品上，后来经我详细了解，“非商业使用”并不是作者本人不能对自己的作品进行商业使用，作者仍拥有商业上的使用权，只是限制了他者不得对署名作品进行商业性使用。因此这个协议它是保护了艺术家的利益的而不是进一步的限制。这些协议其实需要自己去认真了解，否则会产生疑惑并导致对cc开放核心概念的误解。</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35" title="RMBCityOverview"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RMBCityOverview.jpg" alt="RMBCityOverview" width="700" height="493" /><br />
<strong></strong></p>
<p><strong>CCQ：</strong>目前RMB City项目进展如何？下一步有哪些新的作品计划？<br />
<strong>曹斐：</strong>我们09年1月10日RMB City前期建造完毕并全面对外开放，很多游客进入我们城市游历拍摄，并把拍摄的城市图片发布在自己博客，甚至当作自己的摄影作品，我们并不约束这样的做法，因为城市只有开放，包容，共享，它才会有持续的生命力，城市被建造出来了，它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属于大众的了。目前我们开展了RMB City的市长计划，每3个月将委任一个新的荣誉市长来引领这个城市。我们将在城市的城中村内开展了“虚拟生活流”项目，以发掘一种属于这个城市的生活形态，倡导一种新的虚拟生活观。包括年底或明年计划完成一部虚拟戏剧或电影。
</p>
<p style="text-align: right;">( 本文图片均为曹斐作品， 采用知识共享“ 署名- 非商业性使用- 相同方式共享2 . 5 中国大陆” 许可协议授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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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让科学流行起来”——访“科学松鼠会”成员Gerry</title>
		<link>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08/12/27/songshuhui/</link>
		<comments>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08/12/27/songshuhui/#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7 Dec 2008 02:44:02 +0000</pubDate>
		<dc:creator>省志</dc:creator>
				<category><![CDATA[CC人物]]></category>
		<category><![CDATA[最新消息]]></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cn.creativecommons.org/index.php/2008/12/27/%e2%80%9c%e8%ae%a9%e7%a7%91%e5%ad%a6%e4%bc%a0%e6%92%ad%e5%b9%b6%e4%b8%94%e6%b5%81%e8%a1%8c%e8%b5%b7%e6%9d%a5%e2%80%9d%e2%80%94%e2%80%94%e8%ae%bf%e2%80%9c%e7%a7%91%e5%ad%a6%e6%9d%be%e9%bc%a0%e4%bc%9a/</guid>
		<description><![CDATA[
11月27日，第五届德国之声国际博客大赛网友投票公众奖揭晓，来自中国的科学博客“科学松鼠会”以最高的网友投票率获得“最佳博客”和“最佳中文博客”两项大奖。“科学松鼠会”是中国一些科普报刊的编辑记者发起的群体博客，成立的目的就像松鼠会博客上说明的一样，是要打开科学的坚硬外壳，将有营养的果仁剥出来，让人们能够领略到科学的美妙。

12月4日，知识共享中国大陆项目就“科学松鼠会”的成立发展以及使用知识共享协议的有关情况对“科学松鼠会”的资深成员Gerry进行了一次专访。他现在主要负责科学松鼠会博客网站的管理维护工作。
知识共享中国大陆项目（以下简称CC）：首先祝贺“科学松鼠会”在最近的德国之声国际博客大赛中获得两项大奖。
Gerry：谢谢！。其实这个奖项本身并不重要，我们最初的召集人之一姬十三几次在博客上号召大家去为松鼠会投票，目的主要还是为了让科学写作受到更多的关注。我们这几个月的努力，使我们认识到国内科学传播的环境虽然不是特别好，但也没有我们原来想象的那么差，还是有很多媒体愿意寻找科学方面的内容，但是找不到途径，这些信息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这次的公众奖，也说明了读者对我们的支持。
CC：“科学松鼠会”这个项目最初是怎么发起的呢？是为了什么样的目的而发起的？
Gerry：最初产生将国内一些科普杂志的编辑和科学文章的作者集合起来的这个想法的是“科学松鼠会”最初发起人之一的姬十三。他当时在上海一家科普杂志做编辑，对圈内的情况比较了解。大概一年前，他召集了他所认识的一些科学杂志的编辑、作者大约10来个人，建立了一个群，交流信息，互通有无。但是当时还不太清楚会做成什么样子。
今年三月份，十三从上海来到北京，组织了几次见面会。大家觉得对建立一个交流平台的需求越来越迫切了。开始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信息交流平台，交流一些比如哪个媒体需要什么题目的文章，哪家媒体在招聘科学编辑、记者等等这一类的信息。
但是当群博建立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原来在各个作者自己博客上的文章，按照一定的标准选出来，聚合在一起，大家就觉得有规模，成气候了。有了这样一个平台后，大家的兴趣都被激发出来了。这时候就形成了一股合力，再做起来也比较方便。
我们后来制定的目标就是做国内最好的科学博客，现在做了半年多时间后，可以说这个目标已经达到了。
CC：“科学松鼠会”博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采用CC协议发表作品的呢？
Gerry： 大概我们的博客正式上线后一两个星期就采用了，也可以说是从开始就用了吧。
因为CC协议在博客圈里用的比较多。我2006年建立个人博客的时候，就采用了CC协议，所以当松鼠会的群博建立之后，我就提议在群博上也采用CC协议。为此也征求了其他作者的意见。一些在平面媒体工作的作者，一开始并不太熟悉这个协议。但是大家看过协议内容之后，都赞成采用CC协议，使用“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这个协议来发表文章。
对作者来说，CC协议是一种现成的协议，对作者的权利、义务做出了清楚的规定，又比较规范，可以比较清楚的界定自己的权利、义务，保障自己的利益。它最大的好处就是我们不用再去参考法律，在一些细节的法律条文和规定上花费精力。
CC：你觉得CC所提倡的理念对互联网时代的科学传播有怎样的意义？
Gerry：在科学领域，大家都是希望自己的文章能得到最广泛的传播。我们科学松鼠会也是这样，有更多的读者看到我们的文章，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我们的宗旨就是让科学传播并且流行起来，这与CC协议倡导的共享理念是一致的。
但是我们也需要保护自己的权益。我们以前也遇到过一些版权方面的问题，就是我们的文章被一些纸媒转载了，却没有任何的通知，没有稿费。有的文章甚至被改了名字，改了内容。我们打电话去问的时候，他们就说这次时间紧，来不及联系，所以就先用了，请你们告诉我们作者的联系方式，我们来付稿费。等等这些托词。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的作者还是很有意见的。
我们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之后，肯定会跟这些媒体联系。如果对方是比较大的负责任的媒体，它们一般都会有所响应，给我们一个说明，然后补付稿酬。但是一些小的媒体，我们跟它们联系，但是根本得不到反馈。
其实对我们来说，稿费的多少倒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事先跟我们联系，这是对我们作者的一种尊重。
比如我们自己也有一个科学翻译的栏目，就是选取美国《纽约客》、《新科学家》等媒体上的科学文章，让读者“抢”着翻译，调动读者的积极性。翻译作品本身也需要解决版权的问题。所以我们事先跟《纽约客》、《新科学家》等这些杂志联系过，他们给我们的答复是，只要是他们网站上全文刊登的文章，我们都可以拿来翻译，而且他们对我们的做法非常欢迎。所以说，其实很多时候版权纠纷主要是一个沟通问题，只要事先联系说明，一般都不会有什么障碍的。我们也欢迎报纸、杂志等平面媒体刊登我们的文章，但是需要事先跟我们联系。如果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拿去用了，这个性质就不同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08/12/songshuhui-logo.jpg' alt='松鼠会' align=left /></p>
<p>11月27日，第五届德国之声国际博客大赛网友投票公众奖揭晓，来自中国的科学博客“<a href="http://songshuhui.net" target="_blank">科学松鼠会</a>”以最高的网友投票率获得“最佳博客”和“最佳中文博客”两项大奖。“科学松鼠会”是中国一些科普报刊的编辑记者发起的群体博客，成立的目的就像松鼠会博客上说明的一样，是要打开科学的坚硬外壳，将有营养的果仁剥出来，让人们能够领略到科学的美妙。</p>
<p><span id="more-269"></span><br />
12月4日，知识共享中国大陆项目就“科学松鼠会”的成立发展以及使用知识共享协议的有关情况对“科学松鼠会”的资深成员Gerry进行了一次专访。他现在主要负责科学松鼠会博客网站的管理维护工作。</p>
<p>知识共享中国大陆项目（以下简称CC）：首先祝贺“科学松鼠会”在最近的德国之声国际博客大赛中获得两项大奖。</p>
<p>Gerry：谢谢！。其实这个奖项本身并不重要，我们最初的召集人之一姬十三几次在博客上号召大家去为松鼠会投票，目的主要还是为了让科学写作受到更多的关注。我们这几个月的努力，使我们认识到国内科学传播的环境虽然不是特别好，但也没有我们原来想象的那么差，还是有很多媒体愿意寻找科学方面的内容，但是找不到途径，这些信息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这次的公众奖，也说明了读者对我们的支持。</p>
<p>CC：“科学松鼠会”这个项目最初是怎么发起的呢？是为了什么样的目的而发起的？</p>
<p>Gerry：最初产生将国内一些科普杂志的编辑和科学文章的作者集合起来的这个想法的是“科学松鼠会”最初发起人之一的姬十三。他当时在上海一家科普杂志做编辑，对圈内的情况比较了解。大概一年前，他召集了他所认识的一些科学杂志的编辑、作者大约10来个人，建立了一个群，交流信息，互通有无。但是当时还不太清楚会做成什么样子。</p>
<p>今年三月份，十三从上海来到北京，组织了几次见面会。大家觉得对建立一个交流平台的需求越来越迫切了。开始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信息交流平台，交流一些比如哪个媒体需要什么题目的文章，哪家媒体在招聘科学编辑、记者等等这一类的信息。</p>
<p>但是当群博建立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原来在各个作者自己博客上的文章，按照一定的标准选出来，聚合在一起，大家就觉得有规模，成气候了。有了这样一个平台后，大家的兴趣都被激发出来了。这时候就形成了一股合力，再做起来也比较方便。</p>
<p>我们后来制定的目标就是做国内最好的科学博客，现在做了半年多时间后，可以说这个目标已经达到了。</p>
<p>CC：“科学松鼠会”博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采用CC协议发表作品的呢？</p>
<p>Gerry： 大概我们的博客正式上线后一两个星期就采用了，也可以说是从开始就用了吧。</p>
<p>因为CC协议在博客圈里用的比较多。我2006年建立个人博客的时候，就采用了CC协议，所以当松鼠会的群博建立之后，我就提议在群博上也采用CC协议。为此也征求了其他作者的意见。一些在平面媒体工作的作者，一开始并不太熟悉这个协议。但是大家看过协议内容之后，都赞成采用CC协议，使用“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这个协议来发表文章。</p>
<p>对作者来说，CC协议是一种现成的协议，对作者的权利、义务做出了清楚的规定，又比较规范，可以比较清楚的界定自己的权利、义务，保障自己的利益。它最大的好处就是我们不用再去参考法律，在一些细节的法律条文和规定上花费精力。</p>
<p>CC：你觉得CC所提倡的理念对互联网时代的科学传播有怎样的意义？</p>
<p>Gerry：在科学领域，大家都是希望自己的文章能得到最广泛的传播。我们科学松鼠会也是这样，有更多的读者看到我们的文章，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我们的宗旨就是让科学传播并且流行起来，这与CC协议倡导的共享理念是一致的。</p>
<p>但是我们也需要保护自己的权益。我们以前也遇到过一些版权方面的问题，就是我们的文章被一些纸媒转载了，却没有任何的通知，没有稿费。有的文章甚至被改了名字，改了内容。我们打电话去问的时候，他们就说这次时间紧，来不及联系，所以就先用了，请你们告诉我们作者的联系方式，我们来付稿费。等等这些托词。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的作者还是很有意见的。</p>
<p>我们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之后，肯定会跟这些媒体联系。如果对方是比较大的负责任的媒体，它们一般都会有所响应，给我们一个说明，然后补付稿酬。但是一些小的媒体，我们跟它们联系，但是根本得不到反馈。</p>
<p>其实对我们来说，稿费的多少倒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事先跟我们联系，这是对我们作者的一种尊重。</p>
<p>比如我们自己也有一个科学翻译的栏目，就是选取美国《纽约客》、《新科学家》等媒体上的科学文章，让读者“抢”着翻译，调动读者的积极性。翻译作品本身也需要解决版权的问题。所以我们事先跟《纽约客》、《新科学家》等这些杂志联系过，他们给我们的答复是，只要是他们网站上全文刊登的文章，我们都可以拿来翻译，而且他们对我们的做法非常欢迎。所以说，其实很多时候版权纠纷主要是一个沟通问题，只要事先联系说明，一般都不会有什么障碍的。我们也欢迎报纸、杂志等平面媒体刊登我们的文章，但是需要事先跟我们联系。如果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拿去用了，这个性质就不同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08/12/27/songshuhui/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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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C人物专访－奇迹文库创办人季燕江</title>
		<link>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08/02/27/jiyanjiang/</link>
		<comments>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08/02/27/jiyanjia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7 Feb 2008 11:10:34 +0000</pubDate>
		<dc:creator>省志</dc:creator>
				<category><![CDATA[CC人物]]></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cn.creativecommons.org/index.php/2008/02/27/jiyanjiang/</guid>
		<description><![CDATA[   
 季燕江 北京科技大学物理系讲师、奇迹文库（qiji.cn）创办人

2008年1月6日，在北京建外SOHO星巴克咖啡厅，知识共享中国大陆项目成员朱捍东、郑毅分别就奇迹文库的创立及奇迹文库使用知识共享许可协议（以下简称CC协议）等情况对奇迹文库创办人季燕江先生进行了一次采访，采访内容的发布已经得到季先生的授权，以下为这次访谈的文字纪要。
知识共享中国大陆项目（以下简称CC）： 请您简要介绍一下奇迹文库的情况？
季燕江（以下简称季）：作为国内较早提供中文预印本服务的网站，奇迹文库的主要目的是通过提供中文预印本服务促进学术交流，促进科学在中国的发展。奇迹文库是非赢利项目，目前的经费主要还是来自个人捐献，管理人员为志愿者，这方面的情况与早期没有本质变化。
CC： 类似奇迹文库的预印本网站还有哪些？
季：应该说还有一些，第一个是中科院情报信息所。第二个是教育部主办的中国论文网（paper.edu.cn），这个网站在同类网站中影响较大，也更接近于传统的期刊，有纸质期刊出版。第三个是国外著名的arxiv.org，它在中科院理论物理所放置有镜像，其数据与国外的完全一样，但上面只有英文文章。
CC：请问您设立奇迹文库的初衷？
季：创办奇迹文库的想法主要来自arxiv.org，这是一个物理、数学和计算科学方面的预印本文库，几乎所有理论方面的论文在向期刊投稿前都会在这里张贴出来。能够第一时间阅读到最新的研究进展，对于研究者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毫不夸张地说arxiv.org已经成为理论物理学家和数学家最重要的参考资料源，这意味着我们不用去图书馆，也不需要订阅任何期刊，就可以在任何地方从事研究了。这预示着一种新的学习和工作方式。所以我非常希望把这种新方式介绍给国内更多的各个学科里的研究者和学生。
CC：您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CC协议？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CC协议的？
季：奇迹文库正式发布于2003年8月12日，从发布之日起我们就采用了CC协议，当时我们是从美国科学公共图书馆（PLoS）上了解到CC协议的，感觉非常适合奇迹的定位，否则我们还要自己写个关于版权的说明很麻烦，而且表述可能还不到位。为了帮助网友了解CC，我们从CC英文主站上下载了一些资料转贴到奇迹论坛里给网友们参考。
2005年6月，我参加了一次在中科院召开的关于开放获取的国际会议（正式名称：科学信息开放获取战略与政策国际研讨会），在会上我介绍了奇迹文库采用CC协议的情况，会后Science Commons的John Wilbanks告诉我CC在中国大陆也有项目组，由人大的王春燕老师负责。随后（好像是10月），我们和王老师建立起了联系。
CC：奇迹文库使用中国大陆版CC协议的情况？
季：从中国大陆版CC协议发布之日即2006年3月29日起，奇迹文库就开始使用中国大陆版CC协议。截至2008年1月，奇迹文库共有 19449 注册用户, 资料 3402 项。其中CC协议使用情况如下：
署名:320；署名-非商业使用-禁止演绎:635；署名-非商业性使用: 14；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16；署名-禁止演绎:4；署名-相同方式共享:6。
使用CC协议的共 995项资料。其中奇迹翻译计划共29期，294篇（奇迹翻译计划中文章均使用中国大陆版CC“署名”2.5版许可协议）。刨除奇迹翻译计划的294篇后，仍有 701 篇属于用户自发选用CC协议。其中绝大多数用户选择了中国大陆版CC“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许可协议，这也是比较合理的。
奇迹翻译计划开始于2006年4月16日，是为了在中国互联网环境下推广开放获取和知识共享理念而推出的。目前共有29期，294篇翻译。文章主要取材于PLoS（美国科学公共图书馆），APS（美国物理学会）等权威科学网站，以直译为主。所有翻译都在中国大陆版CC“署名”2.5 版许可协议下发布（注：PLoS上全部文章也都是CC“署名”许可协议授权的）。
CC：互联网对科学作品的传播有什么影响？
季：科学文献或者说学术性、教育性资料，存在的首要价值不是盈利，这与写小说、出唱片不一样。唱片也可能会有教育的作用，但是出唱片的首要的目标还是盈利。科学或教育创作与此不同，科学文献、学术性以及教育性作品即便不赚钱，还是会有人创作。
然而从现状来看，买教材、订学术期刊都得花钱，越是专业的书，去书店或者其他正规渠道买，都是越来越贵。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就在于传统的出版模式。在传统的模式下，通常是出版社根据受欢迎程度选题，然后找到作者，作者写完后拿回出版社，由出版社找另外的学者去审稿，审完之后再去印刷，这样一个复杂的过程就使得书的成本大大提高。但是从结果来看，出版社往往没怎么赚钱，作者也没拿到多少稿费，审稿人也没拿到多少，但书特别贵。
网络出来之后，出现了一类新的作品传播模式，就是通过网络去做。在新的出版模式下，作者完成作品后首先想到的是放在网络上，如果说再有一种审稿和推荐机制，类似维基百科或Digg那样，传统的期刊完全可以被取代。可以想见，新的出版模式跳过了出版社，将大大降低出版成本。
当然这么做也可能有缺陷，好比我们在网上看到最火的新闻不一定是最有价值的，最有价值的新闻也许藏在别的什么地方。但是这种出版模式已经具有了很多好处，比如节省了大量资金，加快了作品的传播速度，科学研究的节奏和效率将会因此大大提高等。因此即便我们承认有某些缺陷，但这种模式的好处已经足以弥补这些缺陷了。
因此我认为未来科学作品的传播方式会因为网络的出现有本质的改变。
CC：奇迹文库的内容类别很多，如何识别上传作品的权利状态？
季：我们要求作者提交的应当是自己的作品，比如说文章写完了，我是作者之一，然后我把文章提交上来，我们建议大家这样去做。即使我们这样去建议，实际上仍然会有一些人提交不是自己的作品，有些情况我们也无法辨别。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尽最大努力去判断这些作品的权利状态，假如有人说，他是真正的原创作者，这篇文章未经他授权，然后我们查实他确实是这篇文章的原作者，原作者要求删除，我们就删除。
CC：奇迹文库如何吸引作者上传作品，这对作者会有什么好处？
季：好处肯定是有的，比如提高论文引用率、普及知识等等，但是这主要还是取决于作者的认知度。比如说，你会发现国外的人、年轻人更愿意向奇迹文库提交论文，这是因为这些人的认知比较到位，他们认识到这样做并没有损害自己的利益，相反还会带来某些收益。另外一些人，或者说很传统的人，会担忧自己的文章放上去了会有人剽窃。实际上，在今天的环境下，信息越自由、越开放，剽窃的几率就越小，如果说文章发表在纸质期刊上，而没有任何的电子传播途径，如果有人剽窃后向其他期刊投稿，期刊编辑和审稿人很难确定文章是不是剽窃而来的。相反，如果作者把文章放在网络上，而且被传播到好多地方，编辑只要搜索一下就可以辨别是否为剽窃，因此就很少有人敢去剽窃这样的文章了。总之，信息越开放、越透明，学术论文被剽窃的几率就越小。
为了提高作者的认知度，我们写了一些文章介绍预印本和开放获取，比如我们统计了物理学评论某一期的文章，发现超过2/3的论文在正式发表前就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布了。这说明一流的科学工作更倾向于开放获取，这对大家应有很好的示范作用。
CC：如何识别翻译作品的原作的权利状态？
季：在做奇迹翻译计划的初期，我设想只翻译使用CC协议发布的文章，然后再以CC协议发布。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一些投稿是来自于非CC协议发布的。严格说，不是CC授权的文章应该由翻译者在翻译前给对方写Email获得授权，但实际上这样做是比较麻烦的。作为网站来说，我们的主要精力放在审稿上，对于翻译作品的权利状态我们只能是尽力去识别，告知大家要尊重原作者的版权。
由于奇迹翻译计划取材于PLoS（美国科学公共图书馆），APS（美国物理学会）等权威科学网站（注：PLoS上全部文章都是CC“署名”协议授权的），并且文章翻译后，基本都是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这是由奇迹文库的服务人群决定的），这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关于合理使用的规定。
CC：您对ＣＣ有何心得？
季：我觉得CC是网络时代的一面旗帜。在网络时代，可以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如果把这些事情归属到一个大的概念或者说大的潮流中去做的话，就会事半功倍，所以从这个角度，传播知识性、教育性作品，使用CC协议是很正常、很自然的。因为大家不可能专门请律师为自己写一个授权协议，所以就不如直接使用CC协议，它本身和我们的定位是相辅相成的，大家看到CC协议就会理解我们为什么做这样的一个网站。看到奇迹你也会理解CC协议在推进什么、促进什么。
CC：奇迹的未来发展规划？
季：我们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一定的知名度，许多理工科的研究生都知道奇迹，有很多学生曾经来信，说他的老师曾经在课上推荐过这个网站。但实际上奇迹的影响面还是有些窄，主要使用人群是学生，研究人员只是知道，使用的频率还不高。这与我们最初的设想是有差距的。
我们现在也有一些新想法，不是想把奇迹的规模做得多么大，而是希望把文库、翻译等都坚持下去。同时，根据已有的经验，针对教育和学生多做一些事情，因为我本身也在从事教学工作，结合起来可行性比较大。现在我还设想将讲课的音频或者视频资料系统地整理出来共享，并鼓励大家也来做类似的工作。
CC：如何推广奇迹文库计划？
季：基本没有做过特别的推广，主要原因是推广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对于我们来说不太可能。现在很多大学的图书馆网页上都有我们的链接，需要这些资料的学生有足够的途径获知奇迹。
CC：如何帮助科研人员了解ＣＣ？
季：我们主要是通过奇迹翻译计划帮助大家了解CC，因为文章使用的是CC协议，打开网页就会看到CC的标志，他如果有兴趣就会点击。
CC：对ＣＣ的发展有何建议？
季：在网上看到许多关于CC的讨论，感觉大家对CC的了解还是很有限，甚至存在误解，相信随着CC的推广，会有更多的人了解CC、使用CC。奇迹文库也期待能与CC开展更多的合作。
关于奇迹文库奇迹文库（qiji.cn）是由一群中国年轻的科学、教育与技术工作者创办，非赢利性质的网络服务项目，其目的是为中国研究者提供免费、方便、稳定的预印本平台，并宣传提倡开放共享理念。目前奇迹文库设有数学、物理学、化学、材料科学、生命科学和计算机科学等分类。
关于预印本
预印本指已经完成，但尚未正式发表的学术论文。为了尽快传播学术成果，科学家倾向于在论文完成后立刻与同行交流，因此在互联网出现前，预印本就已经很流行了，甚至大的研究机构每年都要花费不菲的经费自己印刷预印本。随着互联网的出现和普及，预印本通过互联网传播的成本降到最低。1991年，金斯帕（Paul Ginsparg）在LANL(美国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建立了第一个通过互联网提供的预印本服务器即xxx.lanl.gov，这就是后来著名的arxiv.org。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valign="bottom" src="http://cn.creativecommons.org/wp-content/uploads/2008/02/jiyanjiang.jpg" alt="奇迹文库创办人季燕江" />   </p>
<p> <strong>季燕江</strong> 北京科技大学物理系讲师、奇迹文库（qiji.cn）创办人</p>
<p><span id="more-149"></span><br />
2008年1月6日，在北京建外SOHO星巴克咖啡厅，知识共享中国大陆项目成员朱捍东、郑毅分别就奇迹文库的创立及奇迹文库使用知识共享许可协议（以下简称CC协议）等情况对奇迹文库创办人季燕江先生进行了一次采访，采访内容的发布已经得到季先生的授权，以下为这次访谈的文字纪要。</p>
<p>知识共享中国大陆项目（以下简称CC）： 请您简要介绍一下奇迹文库的情况？</p>
<p>季燕江（以下简称季）：作为国内较早提供中文预印本服务的网站，奇迹文库的主要目的是通过提供中文预印本服务促进学术交流，促进科学在中国的发展。奇迹文库是非赢利项目，目前的经费主要还是来自个人捐献，管理人员为志愿者，这方面的情况与早期没有本质变化。</p>
<p>CC： 类似奇迹文库的预印本网站还有哪些？</p>
<p>季：应该说还有一些，第一个是中科院情报信息所。第二个是教育部主办的中国论文网（paper.edu.cn），这个网站在同类网站中影响较大，也更接近于传统的期刊，有纸质期刊出版。第三个是国外著名的arxiv.org，它在中科院理论物理所放置有镜像，其数据与国外的完全一样，但上面只有英文文章。</p>
<p>CC：请问您设立奇迹文库的初衷？</p>
<p>季：创办奇迹文库的想法主要来自arxiv.org，这是一个物理、数学和计算科学方面的预印本文库，几乎所有理论方面的论文在向期刊投稿前都会在这里张贴出来。能够第一时间阅读到最新的研究进展，对于研究者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毫不夸张地说arxiv.org已经成为理论物理学家和数学家最重要的参考资料源，这意味着我们不用去图书馆，也不需要订阅任何期刊，就可以在任何地方从事研究了。这预示着一种新的学习和工作方式。所以我非常希望把这种新方式介绍给国内更多的各个学科里的研究者和学生。</p>
<p>CC：您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CC协议？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CC协议的？</p>
<p>季：奇迹文库正式发布于2003年8月12日，从发布之日起我们就采用了CC协议，当时我们是从美国科学公共图书馆（PLoS）上了解到CC协议的，感觉非常适合奇迹的定位，否则我们还要自己写个关于版权的说明很麻烦，而且表述可能还不到位。为了帮助网友了解CC，我们从CC英文主站上下载了一些资料转贴到奇迹论坛里给网友们参考。<br />
2005年6月，我参加了一次在中科院召开的关于开放获取的国际会议（正式名称：科学信息开放获取战略与政策国际研讨会），在会上我介绍了奇迹文库采用CC协议的情况，会后Science Commons的John Wilbanks告诉我CC在中国大陆也有项目组，由人大的王春燕老师负责。随后（好像是10月），我们和王老师建立起了联系。</p>
<p>CC：奇迹文库使用中国大陆版CC协议的情况？</p>
<p>季：从中国大陆版CC协议发布之日即2006年3月29日起，奇迹文库就开始使用中国大陆版CC协议。截至2008年1月，奇迹文库共有 19449 注册用户, 资料 3402 项。其中CC协议使用情况如下：<br />
署名:320；署名-非商业使用-禁止演绎:635；署名-非商业性使用: 14；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16；署名-禁止演绎:4；署名-相同方式共享:6。<br />
使用CC协议的共 995项资料。其中奇迹翻译计划共29期，294篇（奇迹翻译计划中文章均使用中国大陆版CC“署名”2.5版许可协议）。刨除奇迹翻译计划的294篇后，仍有 701 篇属于用户自发选用CC协议。其中绝大多数用户选择了中国大陆版CC“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许可协议，这也是比较合理的。</p>
<p>奇迹翻译计划开始于2006年4月16日，是为了在中国互联网环境下推广开放获取和知识共享理念而推出的。目前共有29期，294篇翻译。文章主要取材于PLoS（美国科学公共图书馆），APS（美国物理学会）等权威科学网站，以直译为主。所有翻译都在中国大陆版CC“署名”2.5 版许可协议下发布（注：PLoS上全部文章也都是CC“署名”许可协议授权的）。</p>
<p>CC：互联网对科学作品的传播有什么影响？</p>
<p>季：科学文献或者说学术性、教育性资料，存在的首要价值不是盈利，这与写小说、出唱片不一样。唱片也可能会有教育的作用，但是出唱片的首要的目标还是盈利。科学或教育创作与此不同，科学文献、学术性以及教育性作品即便不赚钱，还是会有人创作。</p>
<p>然而从现状来看，买教材、订学术期刊都得花钱，越是专业的书，去书店或者其他正规渠道买，都是越来越贵。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就在于传统的出版模式。在传统的模式下，通常是出版社根据受欢迎程度选题，然后找到作者，作者写完后拿回出版社，由出版社找另外的学者去审稿，审完之后再去印刷，这样一个复杂的过程就使得书的成本大大提高。但是从结果来看，出版社往往没怎么赚钱，作者也没拿到多少稿费，审稿人也没拿到多少，但书特别贵。</p>
<p>网络出来之后，出现了一类新的作品传播模式，就是通过网络去做。在新的出版模式下，作者完成作品后首先想到的是放在网络上，如果说再有一种审稿和推荐机制，类似维基百科或Digg那样，传统的期刊完全可以被取代。可以想见，新的出版模式跳过了出版社，将大大降低出版成本。</p>
<p>当然这么做也可能有缺陷，好比我们在网上看到最火的新闻不一定是最有价值的，最有价值的新闻也许藏在别的什么地方。但是这种出版模式已经具有了很多好处，比如节省了大量资金，加快了作品的传播速度，科学研究的节奏和效率将会因此大大提高等。因此即便我们承认有某些缺陷，但这种模式的好处已经足以弥补这些缺陷了。</p>
<p>因此我认为未来科学作品的传播方式会因为网络的出现有本质的改变。</p>
<p>CC：奇迹文库的内容类别很多，如何识别上传作品的权利状态？</p>
<p>季：我们要求作者提交的应当是自己的作品，比如说文章写完了，我是作者之一，然后我把文章提交上来，我们建议大家这样去做。即使我们这样去建议，实际上仍然会有一些人提交不是自己的作品，有些情况我们也无法辨别。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尽最大努力去判断这些作品的权利状态，假如有人说，他是真正的原创作者，这篇文章未经他授权，然后我们查实他确实是这篇文章的原作者，原作者要求删除，我们就删除。</p>
<p>CC：奇迹文库如何吸引作者上传作品，这对作者会有什么好处？</p>
<p>季：好处肯定是有的，比如提高论文引用率、普及知识等等，但是这主要还是取决于作者的认知度。比如说，你会发现国外的人、年轻人更愿意向奇迹文库提交论文，这是因为这些人的认知比较到位，他们认识到这样做并没有损害自己的利益，相反还会带来某些收益。另外一些人，或者说很传统的人，会担忧自己的文章放上去了会有人剽窃。实际上，在今天的环境下，信息越自由、越开放，剽窃的几率就越小，如果说文章发表在纸质期刊上，而没有任何的电子传播途径，如果有人剽窃后向其他期刊投稿，期刊编辑和审稿人很难确定文章是不是剽窃而来的。相反，如果作者把文章放在网络上，而且被传播到好多地方，编辑只要搜索一下就可以辨别是否为剽窃，因此就很少有人敢去剽窃这样的文章了。总之，信息越开放、越透明，学术论文被剽窃的几率就越小。</p>
<p>为了提高作者的认知度，我们写了一些文章介绍预印本和开放获取，比如我们统计了物理学评论某一期的文章，发现超过2/3的论文在正式发表前就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布了。这说明一流的科学工作更倾向于开放获取，这对大家应有很好的示范作用。</p>
<p>CC：如何识别翻译作品的原作的权利状态？</p>
<p>季：在做奇迹翻译计划的初期，我设想只翻译使用CC协议发布的文章，然后再以CC协议发布。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一些投稿是来自于非CC协议发布的。严格说，不是CC授权的文章应该由翻译者在翻译前给对方写Email获得授权，但实际上这样做是比较麻烦的。作为网站来说，我们的主要精力放在审稿上，对于翻译作品的权利状态我们只能是尽力去识别，告知大家要尊重原作者的版权。</p>
<p>由于奇迹翻译计划取材于PLoS（美国科学公共图书馆），APS（美国物理学会）等权威科学网站（注：PLoS上全部文章都是CC“署名”协议授权的），并且文章翻译后，基本都是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这是由奇迹文库的服务人群决定的），这符合我国著作权法关于合理使用的规定。</p>
<p>CC：您对ＣＣ有何心得？</p>
<p>季：我觉得CC是网络时代的一面旗帜。在网络时代，可以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如果把这些事情归属到一个大的概念或者说大的潮流中去做的话，就会事半功倍，所以从这个角度，传播知识性、教育性作品，使用CC协议是很正常、很自然的。因为大家不可能专门请律师为自己写一个授权协议，所以就不如直接使用CC协议，它本身和我们的定位是相辅相成的，大家看到CC协议就会理解我们为什么做这样的一个网站。看到奇迹你也会理解CC协议在推进什么、促进什么。</p>
<p>CC：奇迹的未来发展规划？</p>
<p>季：我们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一定的知名度，许多理工科的研究生都知道奇迹，有很多学生曾经来信，说他的老师曾经在课上推荐过这个网站。但实际上奇迹的影响面还是有些窄，主要使用人群是学生，研究人员只是知道，使用的频率还不高。这与我们最初的设想是有差距的。</p>
<p>我们现在也有一些新想法，不是想把奇迹的规模做得多么大，而是希望把文库、翻译等都坚持下去。同时，根据已有的经验，针对教育和学生多做一些事情，因为我本身也在从事教学工作，结合起来可行性比较大。现在我还设想将讲课的音频或者视频资料系统地整理出来共享，并鼓励大家也来做类似的工作。</p>
<p>CC：如何推广奇迹文库计划？</p>
<p>季：基本没有做过特别的推广，主要原因是推广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对于我们来说不太可能。现在很多大学的图书馆网页上都有我们的链接，需要这些资料的学生有足够的途径获知奇迹。</p>
<p>CC：如何帮助科研人员了解ＣＣ？</p>
<p>季：我们主要是通过奇迹翻译计划帮助大家了解CC，因为文章使用的是CC协议，打开网页就会看到CC的标志，他如果有兴趣就会点击。</p>
<p>CC：对ＣＣ的发展有何建议？</p>
<p>季：在网上看到许多关于CC的讨论，感觉大家对CC的了解还是很有限，甚至存在误解，相信随着CC的推广，会有更多的人了解CC、使用CC。奇迹文库也期待能与CC开展更多的合作。</p>
<p><em><strong>关于奇迹文库</strong></em><em>奇迹文库（qiji.cn）是由一群中国年轻的科学、教育与技术工作者创办，非赢利性质的网络服务项目，其目的是为中国研究者提供免费、方便、稳定的预印本平台，并宣传提倡开放共享理念。目前奇迹文库设有数学、物理学、化学、材料科学、生命科学和计算机科学等分类。</p>
<p><strong>关于预印本</strong></p>
<p>预印本指已经完成，但尚未正式发表的学术论文。为了尽快传播学术成果，科学家倾向于在论文完成后立刻与同行交流，因此在互联网出现前，预印本就已经很流行了，甚至大的研究机构每年都要花费不菲的经费自己印刷预印本。随着互联网的出现和普及，预印本通过互联网传播的成本降到最低。1991年，金斯帕（Paul Ginsparg）在LANL(美国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建立了第一个通过互联网提供的预印本服务器即xxx.lanl.gov，这就是后来著名的arxiv.org。</em></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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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魏容容：轮回、死亡、艺术与疯狂</title>
		<link>http://cn.creativecommons.org/2007/03/03/cand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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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Mar 2007 15:28:27 +0000</pubDate>
		<dc:creator>省志</dc:creator>
				<category><![CDATA[CC人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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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2001年1月16日一个有才华、年仅二十岁的艺术系学生在美国密歇根大学自杀。她的故事动人、悲壮。是精神分裂的失控、是对艺术的执著、还是对藏传佛教的领悟导致了她最後的抉择？
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解释她的选择，却留下了许多诗词、短篇小说、绘画、摄影、以及其它跨媒体的创作。(见www.candywei.org)
容容的母亲为了实现容容生前的愿望，让世人分享容容遗留的诗词绘画，将容容的全部作品采用中国大陆版知识共享许可协议“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发布。


魏容容—Candy—生于1980年8月5日。在美国北卡洛来纳州、她母亲任教的杜克大学所在的城市达拉谟（Durham）长大。她从小就喜爱画画与写作。十五岁那年患上了严重的先天性精神分裂症，休学一年。似乎冥冥中知道自己的来日不长，病後倾力于写作与艺术创作，并自创了一本文学与社会评论的杂志YTEICOS（society“社会”的倒写）。十九岁时，她进入位于安娜堡的密歇根大学的艺术与设计学院就读，与此同时十分着迷于重生意象的描绘，并开始构思创作了一系列捕捉精子与卵子受精刹那间的作品。她同时在密歇根大学参与了另一本跨媒体杂志“食兽” (Eat the Monster) 的编辑工作。
2000年的秋天大二时，容容精神分裂症复发，返家治疗了几个月，病情稳定后，春季又返校就读。但2001年初在宿舍自杀。她的悲剧触发了美国大学对校园心理治疗资源匮乏的严重现象的大讨论。她的母亲在密歇根大学设立了纪念容容的奖学金(Candy R. Wei Memorial Scholarship)，每年协助10-13名左右的艺术与设计学院的本科生出国进修，以完成容容的遗愿。她的母校并在学院里设立了一个永久性的艺术橱窗来展示她的作品。
生离死别 、寻寻觅觅
容容去世六年了，我作为她的母亲始终没有在公众场合里像一般人母那样失声痛哭过。尽管多次接受新闻媒体的采访，并给过数次演讲，却迟迟没有写过一篇完全诉诸情感的文章去追悼她。我一直在回避。要将我再次拉回到2001年一月十六号的下午两点半到三点—-她死亡的时刻—对我是极其残忍的。至今我仍难以承受。
一月十六号下午，容容一人在学校宿舍作着生与死的挣扎。我猜想当她作完了决定之后，连拨了两个电话给我。但我当时正在讲课，错过了她最後的电话。当她把塑料袋裹在她头上，双手紧握着绳穗自尽时，我正在给学生讲述毛泽东与蒋介石的斗争，以及红军长征的历史。三点下课后，一反往常，我没有直接返家。去图书馆借了PBS制作的 Mao’s China,一人独自观看。那部纪录片我看过无数次，但只有那次，不知为何，边看边流泪。离开图书馆时，还记得阴雨蒙蒙，心里涌起莫名的悲哀。回到家打开留言机，听到两次电话挂断的声音，是容容打来的，但没有留言。接连几个钟头，我心焦如焚地找她。心里丝毫没有料到她已经走了。
容容死後我作的许多演讲都十分地理性，那并不全然因为我是大学教授、惯于理性思维，而是因为我在替一个自杀者辩护。在美国基督教的文化里，她的死是天理不容的。但我一点都不责怪她。我怎麽忍心？历史若能重写，海水倒流，倘若她还坚持要走，我只希望能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陪她流泪，送她最后一程。
她是一朵不属于尘世的花儿，忧伤、聪明、美丽，骨子里却充满了叛逆的艺术家。她是一个孤独与认真的灵魂，对人对事充满了同情，体贴却又倔强，善良但又坚强—&#8211;那就是我的容容。 一个不属于尘世的小天使。她活在我的每一个念头里。
六年前的一月十七日，我精神恍忽地飞去安娜堡替她料理後事，和亲人与一个喇嘛去她自尽而死的宿舍为她超度。当我们一同跨入那已被贴上封条的房门的那一刹那，她房内的闹钟与电话顿时齐声大作，像是在回应我们。在容容死後的第一个星期里，她的男友曾多次向我诉说她的魂魄是如何细心地与他沟通。接连的四十九天（佛教说的中阴界），她的魂归来兮的例子比比皆是。那漫长的一个半月中，我日夜禁闭家中作藏教仪式、观想容容能舍弃她依然眷恋着的人世、放心地离开。每天九小时的观想打坐，时时听到她轻微的鼾声（容容食用精神分裂症药物之後养成的习惯）。我四处寻找那奇异的声音，却不知它来自何处。但我知道那四十九天里，她一直陪伴在我身旁，为痛心的母亲伤心。有一天深夜，我已熟睡了，她的魂似一股暖流穿过我的身躯，无言地诉说着“妈我爱你”。那一刻我确定是容容来了。她唤醒了我。我们交会时的温暖，我至今仍能感觉到。
容容走后，作为一个信佛的母亲，我一直在等待我和容容的下一个相遇、下一个缘份。众里寻她千百度，容容的故事没有结束。
“精子与卵子”系列作品给了我无穷的安慰。我认定那是容容重生的一个注脚。2003年我在卫斯理大学替她举办了一个画展，题名为”她在演变中“，并做了演讲，阐释“精子与卵子”系列的意义，以及我对容容艰难的选择的一种理解。
精子与卵子系列在诉说着同一个故事：精子与卵子交合时那戏剧性的瞬间，也是一个崭新生命开始的刹那。每一个死亡都是重生的前奏。那三十多幅作品展现的是对生命的执著，画的是生之喜剧。

精子在卵子上手舞足蹈，像快乐的音符。

一个精子正游向卵子。这是从喜悦的卵子的视角来看这只如小蝙蝠般的精子。

这幅版画中的线状物是精子。同样是交和的喜剧。
再来看她死前一个月的最後一张遗作：

画的仍然是对重生的渴望，充满了期待。虽然她死前没有留下任何文字，她的遗言却很确切：死的下一章是生命的开端。
面对这些生气漾然的作品，我时常追问自己：容容的世界是全然矛盾的吗？这样一个热爱生命、歌颂生命的艺术家怎会作出自尽的抉择？我站在母亲的视角与文学批评家的双重身份来阐释这些作品，主客观相柔，我看到的是悲与喜参合的精神面貌。说她在生与死的挣扎中不幸惨败是一种极为单一的理解。自杀者不需要众人怜悯，她只渴望被理解。容容的故事可贵之处在于她从创作中超脱了一己之苦，带给观赏者溢于言表的喜悦与希望。她的故事之所以丰富是因为她能意识到生与死是一体的两面。精神分裂症带给了她无穷的冲动使她领悟到生之可贵，但又剥夺了她尽情创作的能力，加深了她对重生的欲望。而信佛的容容对轮回的本能渴望又导致了她对“死之必然”的认识。
容容留下了大批作品—绘画、多媒体艺术、诗作以及小说—来勾画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内心世界与感受。十五岁时她
第一次犯病时，整整六个月期间，人格彻底分裂，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会吐说单字。只有我能读出她的心意。整日疯癫的她，连一分钟也无法静坐在椅上。我听信了医生的话，把她送进杜克大学精神病房，没料到那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容容在如同牢狱的病院里像犯人一样度过了一个月。
昏暗的病房里没有窗户，以防有自杀倾向的病人跳窗逃脱。房里也没有镜子，防备病人打破玻璃自尽。被锁进病院的容容见不到阳光痛不欲生。我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心如刀割。但没有医院的许可，连一盏台灯都无法送进她的房门。我只能连夜赶回家中去取她最喜爱的棉毯。毯子上织着星星、月亮、与太阳。她的小诗“来自子宫的音乐” 描述 了那条毯子带给她对星空的无限渴望与她的哀恸。
来自子宫的音乐 （王琦、王瑾、金丽雯译）
囚禁在这间牢房里
白色的墙象是被漂白过的
无数头屑般地剥落着
天花板上有支小手挖过的一个个窄洞
小蛇曾在那儿出没过
我仍然能看见它们躯壳里的心脏
没有窗户
院前火红的枫叶徜徉在蓝天与阳光中
可我这儿没有窗户
我只能凝视着
我的床
那星星太阳月亮的床毯
它们是
我的窗户 向
永恒 打开
那也许是海
是我的毯子偷来的
也许是最後一颗流星
它有生以来第一次落入了冰川
夜晚我的头枕在布满青苔的石块上
紫罗兰在我脸庞边盛开
如雏菊的花瓣，环绕着我
每朵花都是那花瓣
即将要散落凋零在冰冷的地上
有一天它会被当作一块化石
不，不是那样的
花儿之所以死去是因为我躺在她们的花床里
碾碎了她们的绽放 碾碎了她们 所以要去了
从梦里醒来
我摇摇头 摇摇我的捕梦网
所有的花瓣都飘落
每一瓣，都在诉说：
勿忘我
接连着一个月，我和她的主治医生开始了一连串的斗争。我急于让她出院，但那位六十多岁的心理医生却坚决专横地不允许我的请求，继续逼迫容容吞服大量药剂。毫无人性的疗理使得她病情毫无起色。药物的麻醉，让她整日昏睡，生不由己，生不如死。容容把她在精神病房的遭遇日后写进了短篇小说《STAGE》（舞台）中（见www.candywei.org)。日后回想当时情景，在住院期间，她必定已经起了自杀的念头。重入精神病院是她与我都无法再接受的。休学在家也是她不愿再重复的过程。那一年，她起起落落，神智不清，不但无法念书、同时也失去了所有的好友。小小年纪便承受非人的经历，日复一日地挣扎着。每一天都是另一个漫长痛苦的开始。她性格中的悲观从此加剧。复原后的短短几年间，她倾全力地写作与创作，是不是已意识到自己的来日有限，所以日以继夜，比常人的工作量超出数倍？
十九岁处于创作力与情感巅峰状态中的容容突然旧病复犯，没有任何病因。我和她必得面对那残酷的事实：她的病是先天遗传性的，丝毫没有治愈的可能性。第一次得病时，我们全然不信这个诊断，第二次，在震惊中感到宿命的天罗地网扑面而来。但天真的我，总以为她会像我一样能承受打击、奋战不懈。我忘记了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也忘了她对艺术与创作的执著。继续吃药当一个无用的精神残废者是她绝不能容忍的。食用药物使她失去了对创作的意愿与面对生命的活力，这样的命运她能妥协吗？
2000年秋，容再次休学在家，如同行尸走肉。她的苦只有我能理解。这期间，她重燃了对佛教生命观的兴趣，可能已逐渐领悟到死亡不是生命的结束，而是生之始。她坚持一月复学，并坚持选修一门藏教的课。我一直不同意她选那门课，也许是作母亲的本能，不希望她在如此脆弱的情况下去深究出世的哲学。我的预感不幸应验了。她死後，我走进她的宿舍房间，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她放在书桌上那门课的笔记本。翻开后进入眼帘的是她的笔迹：“四十九天，死后一秒钟到四十九天的中阴界”。她接著写道：“眼、耳、鼻、舌、身（失去知觉），最後离去的是神智”，那是容容自杀当天上的最後一堂课。课上讲述的是死亡的整个过程。见到那本笔记本，忆起她生前的另一系列作品，我终于恍然大悟。那些我原先不懂的题材都是容容对中阴界的构思与幻想。


我既悲亦喜。喜的是我终于理解了那些作品的涵义，悲的是我没早看出那背後的信息，错失了化解她心中积郁已久的悲剧种子的机缘。


面对这些介于阴阳两界的作品，作母亲的我百感交集。我看到了容容的悲悯心。我相信她必定是一等再等，因为她不忍心伤害我。
“对死的渴望是对一个完美生命的追求”&#8211;这是容容生前最喜爱的诗句之一。
从悬崖上纵身一跃，不是一种放任，而是左思右想的无奈，是充满勇气的抉择。倘若没有精神分裂症的折磨，就不可能有中阴界系列与精子卵子系列，她也不会对生命与重生有这样强烈的欲望。倘若从小未在佛教的环境中成长，她也不可能孤注一掷，在放弃生命的同时肯定了生之可贵。每一张画都在诉说着：死亡不是句点，是新生之始。容容的逝去似乎是大千世界中的必然。是生生不息的生之戏剧。
容容生前最惦记的是她短短的一生会像过眼云烟，很快被人遗忘。她死後，我替她所做的种种都是在确定她永不会被世人忘记。我恳请看过她的创作、念过她的诗与小说、与懂得她的故事的朋友把她的网站(www.candywei.org)传送给亲人、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们。
我每天都在耐心地等待着她在我的生命中重现。

——王瑾 2007年3月4号于M.I.T.
  本文采用  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2.5 中国大陆许可协议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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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net.cn/wp-content/uploads/candy_works4_2.jpg" title="candy_works4_2.jpg"><img src="http://creativecommons.net.cn/wp-content/uploads/candy_works4_2.jpg" alt="candy_works4_2.jpg" /></a><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net.cn/wp-content/uploads/candy_works4_2.jpg" title="candy_works4_2.jpg"></a></p>
<p>2001年1月16日一个有才华、年仅二十岁的艺术系学生在美国密歇根大学自杀。她的故事动人、悲壮。是精神分裂的失控、是对艺术的执著、还是对藏传佛教的领悟导致了她最後的抉择？</p>
<p>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解释她的选择，却留下了许多诗词、短篇小说、绘画、摄影、以及其它跨媒体的创作。(见<a href="http://www.candywei.org" target="_blank">www.candywei.org</a>)</p>
<p>容容的母亲为了实现容容生前的愿望，让世人分享容容遗留的诗词绘画，将容容的全部作品采用中国大陆版知识共享许可协议“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发布。<br />
<span id="more-36"></span></p>
<p align="center"><img src="/images/features/candy/candy.jpg" align="middle" height="279" width="219" /></p>
<p>魏容容—Candy—生于1980年8月5日。在美国北卡洛来纳州、她母亲任教的杜克大学所在的城市达拉谟（Durham）长大。她从小就喜爱画画与写作。十五岁那年患上了严重的先天性精神分裂症，休学一年。似乎冥冥中知道自己的来日不长，病後倾力于写作与艺术创作，并自创了一本文学与社会评论的杂志YTEICOS（society“社会”的倒写）。十九岁时，她进入位于安娜堡的密歇根大学的艺术与设计学院就读，与此同时十分着迷于重生意象的描绘，并开始构思创作了一系列捕捉精子与卵子受精刹那间的作品。她同时在密歇根大学参与了另一本跨媒体杂志“<a href="http://www.candywei.org/media/etm_poster.html">食兽</a>” (<a href="http://www.candywei.org/media/etm_poster.html">Eat the Monster</a>) 的编辑工作。</p>
<p>2000年的秋天大二时，容容精神分裂症复发，返家治疗了几个月，病情稳定后，春季又返校就读。但2001年初在宿舍自杀。她的悲剧触发了美国大学对校园心理治疗资源匮乏的严重现象的大讨论。她的母亲在密歇根大学设立了纪念容容的奖学金(Candy R. Wei Memorial Scholarship)，每年协助10-13名左右的艺术与设计学院的本科生出国进修，以完成容容的遗愿。她的母校并在学院里设立了一个永久性的艺术橱窗来展示她的作品。</p>
<h2 align="center">生离死别 、寻寻觅觅</h2>
<p>容容去世六年了，我作为她的母亲始终没有在公众场合里像一般人母那样失声痛哭过。尽管多次接受新闻媒体的采访，并给过数次演讲，却迟迟没有写过一篇完全诉诸情感的文章去追悼她。我一直在回避。要将我再次拉回到2001年一月十六号的下午两点半到三点—-她死亡的时刻—对我是极其残忍的。至今我仍难以承受。</p>
<p>一月十六号下午，容容一人在学校宿舍作着生与死的挣扎。我猜想当她作完了决定之后，连拨了两个电话给我。但我当时正在讲课，错过了她最後的电话。当她把塑料袋裹在她头上，双手紧握着绳穗自尽时，我正在给学生讲述毛泽东与蒋介石的斗争，以及红军长征的历史。三点下课后，一反往常，我没有直接返家。去图书馆借了PBS制作的 Mao’s China,一人独自观看。那部纪录片我看过无数次，但只有那次，不知为何，边看边流泪。离开图书馆时，还记得阴雨蒙蒙，心里涌起莫名的悲哀。回到家打开留言机，听到两次电话挂断的声音，是容容打来的，但没有留言。接连几个钟头，我心焦如焚地找她。心里丝毫没有料到她已经走了。</p>
<p>容容死後我作的许多演讲都十分地理性，那并不全然因为我是大学教授、惯于理性思维，而是因为我在替一个自杀者辩护。在美国基督教的文化里，她的死是天理不容的。但我一点都不责怪她。我怎麽忍心？历史若能重写，海水倒流，倘若她还坚持要走，我只希望能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陪她流泪，送她最后一程。</p>
<p>她是一朵不属于尘世的花儿，忧伤、聪明、美丽，骨子里却充满了叛逆的艺术家。她是一个孤独与认真的灵魂，对人对事充满了同情，体贴却又倔强，善良但又坚强—&#8211;那就是我的容容。 一个不属于尘世的小天使。她活在我的每一个念头里。</p>
<p>六年前的一月十七日，我精神恍忽地飞去安娜堡替她料理後事，和亲人与一个喇嘛去她自尽而死的宿舍为她超度。当我们一同跨入那已被贴上封条的房门的那一刹那，她房内的闹钟与电话顿时齐声大作，像是在回应我们。在容容死後的第一个星期里，她的男友曾多次向我诉说她的魂魄是如何细心地与他沟通。接连的四十九天（佛教说的中阴界），她的魂归来兮的例子比比皆是。那漫长的一个半月中，我日夜禁闭家中作藏教仪式、观想容容能舍弃她依然眷恋着的人世、放心地离开。每天九小时的观想打坐，时时听到她轻微的鼾声（容容食用精神分裂症药物之後养成的习惯）。我四处寻找那奇异的声音，却不知它来自何处。但我知道那四十九天里，她一直陪伴在我身旁，为痛心的母亲伤心。有一天深夜，我已熟睡了，她的魂似一股暖流穿过我的身躯，无言地诉说着“妈我爱你”。那一刻我确定是容容来了。她唤醒了我。我们交会时的温暖，我至今仍能感觉到。</p>
<p>容容走后，作为一个信佛的母亲，我一直在等待我和容容的下一个相遇、下一个缘份。众里寻她千百度，容容的故事没有结束。</p>
<p>“精子与卵子”系列作品给了我无穷的安慰。我认定那是容容重生的一个注脚。2003年我在卫斯理大学替她举办了一个画展，题名为”她在演变中“，并做了演讲，阐释“精子与卵子”系列的意义，以及我对容容艰难的选择的一种理解。</p>
<p>精子与卵子系列在诉说着同一个故事：精子与卵子交合时那戏剧性的瞬间，也是一个崭新生命开始的刹那。每一个死亡都是重生的前奏。那三十多幅作品展现的是对生命的执著，画的是生之喜剧。</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images/features/candy/candy_works1.jpg" /></p>
<p align="center">精子在卵子上手舞足蹈，像快乐的音符。</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images/features/candy/candy_works2.jpg" /></p>
<p align="center">一个精子正游向卵子。这是从喜悦的卵子的视角来看这只如小蝙蝠般的精子。</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images/features/candy/candy_works3.jpg" /></p>
<p align="center">这幅版画中的线状物是精子。同样是交和的喜剧。</p>
<p>再来看她死前一个月的最後一张遗作：</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images/features/candy/candy_works4.jpg" height="546" width="414" /></p>
<p>画的仍然是对重生的渴望，充满了期待。虽然她死前没有留下任何文字，她的遗言却很确切：死的下一章是生命的开端。</p>
<p>面对这些生气漾然的作品，我时常追问自己：容容的世界是全然矛盾的吗？这样一个热爱生命、歌颂生命的艺术家怎会作出自尽的抉择？我站在母亲的视角与文学批评家的双重身份来阐释这些作品，主客观相柔，我看到的是悲与喜参合的精神面貌。说她在生与死的挣扎中不幸惨败是一种极为单一的理解。自杀者不需要众人怜悯，她只渴望被理解。容容的故事可贵之处在于她从创作中超脱了一己之苦，带给观赏者溢于言表的喜悦与希望。她的故事之所以丰富是因为她能意识到生与死是一体的两面。精神分裂症带给了她无穷的冲动使她领悟到生之可贵，但又剥夺了她尽情创作的能力，加深了她对重生的欲望。而信佛的容容对轮回的本能渴望又导致了她对“死之必然”的认识。</p>
<p>容容留下了大批作品—绘画、多媒体艺术、诗作以及小说—来勾画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内心世界与感受。十五岁时她<br />
第一次犯病时，整整六个月期间，人格彻底分裂，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会吐说单字。只有我能读出她的心意。整日疯癫的她，连一分钟也无法静坐在椅上。我听信了医生的话，把她送进杜克大学精神病房，没料到那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容容在如同牢狱的病院里像犯人一样度过了一个月。</p>
<p>昏暗的病房里没有窗户，以防有自杀倾向的病人跳窗逃脱。房里也没有镜子，防备病人打破玻璃自尽。被锁进病院的容容见不到阳光痛不欲生。我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心如刀割。但没有医院的许可，连一盏台灯都无法送进她的房门。我只能连夜赶回家中去取她最喜爱的棉毯。毯子上织着星星、月亮、与太阳。她的小诗“来自子宫的音乐” 描述 了那条毯子带给她对星空的无限渴望与她的哀恸。</p>
<blockquote><p><strong>来自子宫的音乐 </strong>（王琦、王瑾、金丽雯译）</p>
<p>囚禁在这间牢房里<br />
白色的墙象是被漂白过的<br />
无数头屑般地剥落着<br />
天花板上有支小手挖过的一个个窄洞<br />
小蛇曾在那儿出没过<br />
我仍然能看见它们躯壳里的心脏</p>
<p>没有窗户<br />
院前火红的枫叶徜徉在蓝天与阳光中<br />
可我这儿没有窗户<br />
我只能凝视着<br />
我的床<br />
那星星太阳月亮的床毯<br />
它们是<br />
我的窗户 向<br />
永恒 打开<br />
那也许是海<br />
是我的毯子偷来的<br />
也许是最後一颗流星<br />
它有生以来第一次落入了冰川</p>
<p>夜晚我的头枕在布满青苔的石块上<br />
紫罗兰在我脸庞边盛开<br />
如雏菊的花瓣，环绕着我<br />
每朵花都是那花瓣<br />
即将要散落凋零在冰冷的地上<br />
有一天它会被当作一块化石<br />
不，不是那样的<br />
花儿之所以死去是因为我躺在她们的花床里<br />
碾碎了她们的绽放 碾碎了她们 所以要去了<br />
从梦里醒来<br />
我摇摇头 摇摇我的捕梦网<br />
所有的花瓣都飘落<br />
每一瓣，都在诉说：<br />
勿忘我</p></blockquote>
<p>接连着一个月，我和她的主治医生开始了一连串的斗争。我急于让她出院，但那位六十多岁的心理医生却坚决专横地不允许我的请求，继续逼迫容容吞服大量药剂。毫无人性的疗理使得她病情毫无起色。药物的麻醉，让她整日昏睡，生不由己，生不如死。容容把她在精神病房的遭遇日后写进了短篇小说《STAGE》（舞台）中（见<a href="http://www.candywei.org">www.candywei.org</a>)。日后回想当时情景，在住院期间，她必定已经起了自杀的念头。重入精神病院是她与我都无法再接受的。休学在家也是她不愿再重复的过程。那一年，她起起落落，神智不清，不但无法念书、同时也失去了所有的好友。小小年纪便承受非人的经历，日复一日地挣扎着。每一天都是另一个漫长痛苦的开始。她性格中的悲观从此加剧。复原后的短短几年间，她倾全力地写作与创作，是不是已意识到自己的来日有限，所以日以继夜，比常人的工作量超出数倍？</p>
<p>十九岁处于创作力与情感巅峰状态中的容容突然旧病复犯，没有任何病因。我和她必得面对那残酷的事实：她的病是先天遗传性的，丝毫没有治愈的可能性。第一次得病时，我们全然不信这个诊断，第二次，在震惊中感到宿命的天罗地网扑面而来。但天真的我，总以为她会像我一样能承受打击、奋战不懈。我忘记了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也忘了她对艺术与创作的执著。继续吃药当一个无用的精神残废者是她绝不能容忍的。食用药物使她失去了对创作的意愿与面对生命的活力，这样的命运她能妥协吗？</p>
<p>2000年秋，容再次休学在家，如同行尸走肉。她的苦只有我能理解。这期间，她重燃了对佛教生命观的兴趣，可能已逐渐领悟到死亡不是生命的结束，而是生之始。她坚持一月复学，并坚持选修一门藏教的课。我一直不同意她选那门课，也许是作母亲的本能，不希望她在如此脆弱的情况下去深究出世的哲学。我的预感不幸应验了。她死後，我走进她的宿舍房间，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她放在书桌上那门课的笔记本。翻开后进入眼帘的是她的笔迹：“四十九天，死后一秒钟到四十九天的中阴界”。她接著写道：“眼、耳、鼻、舌、身（失去知觉），最後离去的是神智”，那是容容自杀当天上的最後一堂课。课上讲述的是死亡的整个过程。见到那本笔记本，忆起她生前的另一系列作品，我终于恍然大悟。那些我原先不懂的题材都是容容对中阴界的构思与幻想。</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images/features/candy/candy_works5.jpg"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images/features/candy/candy_works6.jpg" /></p>
<p>我既悲亦喜。喜的是我终于理解了那些作品的涵义，悲的是我没早看出那背後的信息，错失了化解她心中积郁已久的悲剧种子的机缘。</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images/features/candy/candy_works7.jpg" height="594" width="396"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images/features/candy/candy_works8.jpg" /></p>
<p>面对这些介于阴阳两界的作品，作母亲的我百感交集。我看到了容容的悲悯心。我相信她必定是一等再等，因为她不忍心伤害我。</p>
<p>“对死的渴望是对一个完美生命的追求”&#8211;这是容容生前最喜爱的诗句之一。</p>
<p>从悬崖上纵身一跃，不是一种放任，而是左思右想的无奈，是充满勇气的抉择。倘若没有精神分裂症的折磨，就不可能有中阴界系列与精子卵子系列，她也不会对生命与重生有这样强烈的欲望。倘若从小未在佛教的环境中成长，她也不可能孤注一掷，在放弃生命的同时肯定了生之可贵。每一张画都在诉说着：死亡不是句点，是新生之始。容容的逝去似乎是大千世界中的必然。是生生不息的生之戏剧。</p>
<p>容容生前最惦记的是她短短的一生会像过眼云烟，很快被人遗忘。她死後，我替她所做的种种都是在确定她永不会被世人忘记。我恳请看过她的创作、念过她的诗与小说、与懂得她的故事的朋友把她的网站(<a href="http://www.candywei.org">www.candywei.org</a>)传送给亲人、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们。</p>
<p>我每天都在耐心地等待着她在我的生命中重现。</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images/features/candy/candy_works9.jpg" /></p>
<p align="right">——王瑾 2007年3月4号于M.I.T.</p>
<p><img src="http://i.creativecommons.org/l/by-nc-sa/2.5/cn/88x31.png" alt="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style="border-width: 0pt" />  本文采用  <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5/cn/" rel="license">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2.5 中国大陆许可协议</a>许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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